[转帖] 藏魂

youcs

（二）

男人慢慢地收回了剃刀，在這個呈現出他扭曲心理的變態行為的聖地裡，冷冷地望著我們。
「又是你們…兩個…白痴……我還差…一個……怨魂…便可達到足夠的靈力…兵解飛昇！」
「你休想！」狂吼聲中，手持鐵枝的我和手持赤刀的小吾同時撲了過去，在這個位於旺角鬧市中的窄小樓上倉庫中和這個變態殺人狂展開了生死搏鬥！

三日前…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早上九時十五分。

衣衫不整的我氣呼呼地急步走過那個窄長的通道，來到了這個冷冰冰的空間的盡頭。在旁邊亦步亦趨的警察取出鑰匙、繞過我走到門前把那鐵門打開。我一聲不響就徑自走進那個房間裡面。
房間裡面已經坐著三個人，一個人獨自坐在一方，其餘兩個人隔著一張實木桌子坐在他的對面。
微弱的燈光配上粉白的牆壁令到小吾那死灰色的臉孔顯得格格不入。
「這是怎麼回事？」我坐到那兩個陌生人旁邊，但是刻意保留一段距離。
沮喪又帶點失神，小吾不繼地哆嗦著：「不關我的事…不是我幹的…」
我轉過頭去看旁邊那兩個人。其中一個我認得是小吾的代表律師陳偉民。
姓陳的面有難色，附過我身旁低聲耳語了數句。
我聽過他的前幾句話後已經皺起了眉頭。
我在聆聽陳偉民的說話同時，不停打量著他身旁端坐著的另一個男人。這傢伙看上去白髮斑斑，年紀已經不少，但是雙眼透徹明亮、神態自若，顯然是個精明能幹的角色。
等陳偉民終於說完之後，我禮貌地向男人點頭並問道：「你好，初見面。我是古月言。你是…？」
「我叫清洪，是劉老闆請我來協助亂先生的。」
我聽到對方來頭時不禁眉頭一揚。
「好，這裡的事就交給老先生你了！」我搭了搭陳偉民肩頭，示意他隨我一起出去。
雖然陳偉民也算得上在法律界薄有名氣，但是既然十大名狀之一的清洪已經在此，他留在這裡已沒有甚麼意義了。
我和陳偉民敲了幾下門，讓警察開門放我倆走出羈留室。我和陳律師都沒有作聲，一路直走出這幢觀塘區警署之外。直至走出了警署門口，我也在腦之中不停地整理剛才陳偉民告訴我的訊息。我點起了一根煙，深深地抽了一口。
「你看怎樣？」我問站在旁邊小吾原來的代表律師。
「有清洪在，應該沒有問題。但是因為是謀殺案，所以立刻申請保釋會比較有難度。如果亂先生告訴我們的是真話，我相信警方在二十四小時之內不可能蒐集到足夠證據進行檢控和起訴，時間一到自然會放人…」
聽到這話我才鬆了一口氣。「好，小吾的時就交給那老頭辦。麻煩陳律師你到醫院一趟去看看大牛了！」「沒問題。只要大牛醒過來之後給警方的口供跟亂先生的吻合的話，警方就更加沒有辦法再拘留亂先生了！」陳偉民一邊說一邊點頭。「那就拜托你了！」我一邊說，一邊走到前面的馬路旁。
剛才接我到警署的黑色Audi此刻還是停泊在原處，我一走近，車門便打開。
我二話不說，便跳進車箱裡。

「媽的！怎麼會鬧出人命啦？！」我在心中咒罵。

youcs

（三）

四日前…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晚上十一時十分。

中國富豪對古玩及藝術品趨之若鶩，帶旺香港拍賣市場愈趨蓬勃，當中時有國寶級的珍品出現。像由大白軟玉雕成的清朝乾隆御寶「信天主人」交龍鈕白玉璽只是最初估價已為三千萬元。除了拍賣會和展覽會外，黑市市場亦連帶地興旺起來，吸引了不少中外富豪和私人收藏家的注意。

香港知名的巨富之一的劉氏近年亦開始對收藏和投資古董產生興趣，而對於小吾來說，這個出手闊卓、一擲千金而且作風豪氣的大老闆甚對自己的脾胃。經過幾次的試驗性交易之後，雙方在建立了基礎的信任之下不時地進行買賣。久而久之，小吾每當收到好貨色時也會通知對方，看看對方有沒有興趣購買。

不久之前，小吾的伙計收到一個相熟賣家的通知，說有幾件好貨色要出手。小吾那時剛巧想起了劉氏，於是乎便權充中間人，兩邊接洽促成買賣。當小吾和大牛到達了事先約好的交易地點時，已是晚上十一時，兩個人乘坐那老舊的電梯緩緩地到達目標層數。走出了電梯，這兩個男人在這座位於觀塘，被空置多時的舊型工業大廈裡冷清的走廊上前進。還未到達那個改裝成貨倉的單位前，小吾已經嗅出滲在空氣中的點點血腥味。
「有問題。」小吾沉靜地說。
他們兩個放輕腳步，全神介備地慢慢接近那個單位門口。小吾發現那貨倉的門虛掩著，露出了一線空隙，於是乎他們靜靜地移到門後，察看室內動靜。
從空隙傳來的刺鼻血腥味令兩人神經繃緊起來，除此之外，裡面還傳來「吱…吱…」怪聲。慢慢靠近門隙，此刻他們兩人看到的是一幕令人作嘔的恐怖畫面…！

那個賣家躺在離門口不遠的血泊之中，瞳孔已經在血液流盡的同時擴大。雙手手臂有著多處深可見骨的傷痕，其中有幾根手指已經斷裂，掉到附近的地上。屍體身上原本白色的恤衫已染滿了鮮血，並且被狂亂地撕開，露出了被「十」字形狀割開的腹部。從那腹部的肚皮外翻、內臟被刻意地完全暴露於空氣中的情況看來，是有人用利器割開了這個死者的肚皮之後再用手把連著腹瞙的肚皮在一輪粗暴的拉扯之下打開了這個血淋淋的大洞。這個殺人現場的佈置，實在不像是普通的謀殺，反而有點像是在進行人體解剖。

這情景雖然恐怖，但還未足夠嚇倒小吾和大牛。真正令他們兩個胃酸倒流的東西是…

sis630

楼主，这篇很恶！！！快吐了！！

youcs

哈哈，这是作者的用意！

youcs

（四）

在這個空置之的貨倉之中，靠近出口的地上躺著了一具已經斷了氣的死屍。而此刻在貨倉的一角，一個人正背向著小吾他們蹲在另一個躺在地上的人的旁邊。由於位置較遠而且室內只靠一個暗淡的燈泡照明，小吾和大牛很費勁才看清楚這傢伙在幹甚麼…
躺在牆角的人跟死掉的賣家一樣滿身是傷，肚子也被人以相同手法切開，裡面的內臟有部份被掏了出來。但可怕的是，這個人的胸腹還在微微顫動，證明他一息尚存。蹲在他旁邊的男人不停地發出「吱…吱…」怪聲，小吾定睛再仔細一看，發現這傢伙正在用左手捧著些東西在開懷大嚼。過了一會，男人才怪聲怪氣地自言自語道：「你…這傢伙的……肝臟…比起在那邊………躺著的傢伙的……美味啊…」
「哇！草泥馬戈壁！」小吾被這震撼性的事情弄到有點暈頭轉向。「生吃人肉和內臟？！」竭力想要壓抑那嘔吐的感覺的同時，小吾一腳把門踢開。
那在忘我地噬食活人內臟的男人這時才如夢初醒地回過頭來。小吾一眼便認出此人是誰。
這個令人作嘔的變態傢伙叫作Jacky，是劉富豪經常派遣來跟小吾進行交易的接頭人之一。旁邊被開膛剖腹的，相信就是他的拍檔 Ben 。
「呵呵！多來兩個更好！」Jacky右手一揮，Ben便發出了最後的瘋狂慘叫。這時小吾才注意到Jacky右手拿著的一柄古式剃刀。
被割開了喉嚨的Ben 瞪大了眼睛，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右手想要捂住傷口，可惜他的大動脈和氣管皆被鋒利的剃刀劃破。在噴出大量的鮮血的同時，從喉頭裂開的氣管中傳出「嘶~嘶~」的怪聲。
解決了Ben之後，Jacky一面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並且把剃刀慢慢地遞到了自己面前。
大牛趁這個空檔，掃視了四周一下。只見地上有幾個鐵箱，除了一個被打開了之外，其餘的均未曾開啟。在那些鐵箱附近，卻有一個打開了的小木盒被拋在地上。

小吾盯著Jacky，發覺這傢伙的臉色和平常有異，此刻的他目光散渙呆滯，而且面容變得猙獰可怖。Jacky把剃刀遞到自己面前，突然伸出舌頭把刀刃上沾著的鮮血舔到嘴裡去，一邊慢慢品嘗那血液的味道，一邊陰陽怪氣地說：「乖乖……不用…怕……輪到你…們…了！」

「草泥馬！你這傢伙真的是變態到極點！」小吾忍不住破口大罵。

小吾一句說話還未罵完，Jacky已經揮動著剃刀向他撲了過去！

youcs

（五）

三日前…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早上三時正。

[粗俗词语过滤-#0044]！[粗俗词语过滤-#0044]！
剛才明明趁那個男人來不及反應的一刻，可以輕鬆地解決掉他的！
對了！那個從旁邊閃出來替他擋了一刀的傢伙好像叫做大牛…
嘿嘿，被我劃了一刀，就算真的精壯如牛，靈力和體力也會在瞬間被我吸得一乾二淨！
嗚…好痛！[粗俗词语过滤-#0044]！想不到那傢伙在同伴倒下的一刻欺近身來以一記手刀切在我的脅下，打斷了我兩條肋骨。劇痛之下我原本想拚著多挨他兩記重擊的風險也要劃中他一刀…只要他一中刀，這兩個倒霉的傢伙就變成供我任意宰割的蛆上肉了…
可恨！那個叫Ben的白痴臨死前的叫聲驚動了附近的人，有兩個軍裝警察找上門來了，對方人多勢眾之下，我只好慌忙奪門而出落荒而逃…
哼！只差數人…只差數人啊！

走出了那個空置的工業大廈之後，我便沒頭沒腦的胡亂逃亡。亂跑一通之後，我來到了一個叫做秀茂坪的屋邨裡面。唔，今晚就先在這裡躲躲吧？明天再作打算！

走過屋邨商場，來到了一個小公園裡。
「喂！你邊度架？！」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向我呼喝道。少年後面的是一群年紀相若的青少年，這群小孩有男有女，頭髮染得五顏六色，摟在一起吸煙嘻笑，真箇污煙瘴氣。
我沒有理會這幫烏合之眾，徑自繼續前行，怎料那帶頭的黃毛小子見我不予理采，感到沒有面子，頓時老羞成怒，猛然從後面扯住我的衣領。
這一著惹火了我，我決定把剛才受到的冤氣一股腦兒發洩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身上。
「叫我三聲大佬就放你走！」不良少年還在沾沾自喜，不知道自己的下賤品行已經把自己推進了鬼門關。後面的一群童黨更在納喊叫囂，這班沒有丁點兒用處的垃圾渣滓是合該受到慘烈的教訓了！嘿嘿！
我冷不防地伸手把帶頭的小鬼的頸子握住。他先是呆了一呆，接著便想要用雙手猛力扳開我的手指，可是任由他如何反抗，還是不能掙脫我如鐵鉗一樣緊緊地扣住他頸脖的手指。
「屌你母亲！放開我！仆街！你地仲唔幫拖！？」死到臨頭的小鬼一邊反抗一邊大吵大鬧，他身後的一班狐朋狗黨也慢慢圍過來準備行動…
「太…吵…」我用左手一邊扣住這個白痴的喉嚨，一邊把他舉起。他的雙腳在離開地面之後在慌張的情緒之下好像快要死掉的蛤蟆一樣亂蹬亂踢。為了停止這個弱智兒童那難聽的叫聲暴露我的行蹤，我快速地以右手握住的剃刀把他的那張傳出煙臭味的狗嘴由嘴角橫向割開。
這小雜種立時痛得眼淚直流，還想繼續用他那張狗嘴說些不三不四的廢話，可是現在他充其量也只能發出一連串沒有意義的怪聲。
「哇！條友出青呀！散水喇！」後面的那班狗屎雜種看到情況不對，立刻雞飛狗走，轉眼間便作鳥獸狀散去。
我看著面前被我舉起的傢伙，得意的笑道：「來……我們…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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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三日前…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早上十時二十五分。

乘坐著的黑色Audi在市區的道路上穿梭著，我的心情七上八落，思緒變得亂七八糟。
坐在我旁邊，身穿整齊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太陽眼鏡的男人以督定的語氣跟我說：「不用擔心，我們老闆吩咐過我們要盡一切努力為亂先生解決這件事情。」
看來姓劉的跟傳聞一樣，總算有情有義。
「唔？」我發現車輛突然改變了路線，並且加快了行車速度。
「對不起，有緊急情況。看來暫時不能送古先生你回府了！」這個蓄著一頭短髮的男人邊按著架在他耳上的藍芽耳筒收聽訊息，一邊跟我說。
「從手機發出的訊號偵察到Jacky的位置了！那傢伙正在黃大仙朝石硤尾方向移動！」

坐在駕駛位置的另一個男人聽到消息之後，狠狠地踏下油門，在這個五光十色的不夜之都的馬路之上亡命飛馳。
一路之上有也新的消息傳來，在幾次修正路線之後，我們已經漸漸地迫近Jacky這個變態混蛋。最後傳來的消息說，有人目擊Jacky從紅色小巴下車，混進了旺角鬧市裡面。

把車停泊在接近廣華醫院的煙廠街這後街，短髮男人和光頭的司機迅速地下了車。我也跟在後頭，看看能不能幫上甚麼忙。目前的情況，如果可以盡快捉住Jacky這個真兇自當可以洗脫小吾的嫌疑。
我們三個人走進旺角鬧市的人流裡，由登打士街一直走，經過了好景商場之後轉入了西洋菜街南的行人專用區。「太多人了，剛才負責跟蹤Jacky的人把他給盯丟了。」短髮男子冷靜地說。「沒辦法，在其他幫手趕到之前，我們先搜索一下吧。」
我是未見過那個Jacky的，所以在街上東張西望來認人這個任務就只好全交給他們兩個了。
我們三個在人群之中緩慢地前進，我和短髮男人走在前面作前鋒探索，光頭男人則跟在後頭確保同伴沒有看漏了眼。走了兩個街口之後，短髮男人揚了揚手示意，我們便跟隨著他轉進了山東街。當快要到達星際城市的時候，短髮男子又再接到新的消息…
「有人看到Jacky在女人街出現！另外的幾組人也已經到達旺角了！」短髮男人高興地說。
光頭男人聽到後接口說：「那還等甚麼？快趕過去吧？免得又讓他跑掉！」

我們三個人按照剛才的方法，走到了女人街裡繼續搜索Jacky的詭秘影蹤。在女人街的內街走了一會之後，我卻發覺有些不妥。一回頭，竟發現那個光頭男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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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三日前…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早上四時二十四分。

在這個充滿刺鼻惡臭的地方，Jacky在埋頭苦幹。現在的他經過一夜辛勞，非但沒有半點疲憊之勢，反而愈來愈坑奮激昂。不久之前還是嚣張拔扈兼不可一世的雙失青年現在已經掩掩一息地倒在這個公屋屋邨內的垃圾房地上。
當這個倒霉的小朋友被割開了半邊面之後，他的同黨們便各顧各的逃亡四散，沒有一個留下來嘗試援救這個可憐蟲。這就是現實，這就是人性。在平時稱兄道弟、甚麼肝膽相照、甚麼有難同當；原來都是狗屁！始終都是自己的性命要緊嘛！
當這個滿面披血的蠢材終於明白到自己只是一個看太多漫畫電影，愚蠢地迷信著義氣和黑社會的時候，Jacky已經在確定他的所謂同伴沒有跟來的情況下把他帶到這裡來。之後，瘋狂的遊戲便正式開始了…！

進入垃圾房，用隨手撿來的破布塞住了那張已經被破開的大口之後，Jacky連忙用剃刀在少年手腳多處切割。由於少年不斷掙紮反抗，再加上他身上還穿著衣服，Jacky費了不少勁才成功地把他手腳多處的手筋腳筋切斷。在確定少年已經四肢癱瘓、再無半點反抗或逃走能力之後，面帶微笑的Jacky才真正的開始享受這個漫長的夜晚…

Jacky實在想不到花了差不多一小時才能把少年整隻手的所有皮肉逐片逐片一塊塊地削下來至只剩下骨頭的地步。幸好剛才在垃圾堆中預先找了幾條破舊的幼身膠水管來權充一下，不然，在沒有緊緊紮住肩頭的情況下這個沒用的小子大有可能已經因失血過多致死。「這可不行！」Jacky心想。「太快死掉的話，這白痴的怨氣就不會去到頂峰。那樣的靈力就算吸收了也沒有多少用處…」

在玩厭了人肉版北京填鴨之後，Jacky忽然想起一件事…

把剃刀叼在口裡，Jacky先在旁邊的垃圾袋中找出一支只剩一半的木筷子，握著木筷子把小鬼口裡的破布扯出來後，Jacky再使勁地把少年的口扳開。「呵…呵……有趣…」被硬生生扳開口部，使少年被割開的臉頰傷口進一步地裂開；眼淚再一次失控地流出，傳到腦中的強烈痛楚令早已因失禁而濕了一大片的褲檔再次傳出難聞的屎尿臭味。被折磨得不似人型的少年拚命想要合上嘴巴，但是Jacky卻搶先一步把那半截木筷子塞進他的口中強行架住。被木筷子頂住口腔內的上下顎，少年無法把自己的嘴巴合上，Jacky卻側著頭看著少年穿了舌環的舌頭。

「這…玩意……看…來………很有趣…」Jacky把剃刀再次握在右手中，傻頭傻腦地研究著少年的舌環。忽然，Jacky左手一伸，竟硬生生揪住了少年的舌環，少年還未弄清楚是甚麼回事之前，Jacky已猛地向外一扯，舌環和連著的一少部份舌頭組織居然被活生生扯得斷離本體。劇痛攻心之下，這個潮童本能地猛然合上嘴巴，但是撐住他上下顎的木筷子卻在這時插入了他上下顎的口腔肌肉裡面，痛得他不知所措。

Jacky滿意地笑道：「好…玩……！」接著便繼續下一個足滿血腥暴力的遊戲環節…

youcs

（八）

三日前…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早上十時十四分。

坐在秀茂坪商場的一間茶餐廳裡，Jacky一邊優閒地品嘗著他的早餐，一邊觀看著電視上播出的特別新聞報告。「食環署的外判清潔工人今早在秀茂坪某一屋邨的垃圾房內回收垃圾時，發現一具男性屍體。大批警員趕至及封鎖現場…」
「嗯…」Jacky一邊咀噬著口裡的火腿，一邊自我沉思。「以現在的情況，多吸收三、四個人的怨念邪氣之後便應該可以集齊足夠的靈力達到傳說中的兵解飛昇境界，嘿嘿，花了超過一百年，我終於也可以得道成仙了！」想到這裡，心情大好的Jacky又吞了一口火腿。「嘖，這種煮過的肉始終也比不上生人肉…還是今早那個小鬼的眼球比較美味…」之後記者訪問之一個死者的朋友，鏡頭一轉，一個黃毛小子態度神氣，加鹽加醋地把昨晚發生的事和盤托出。Jacky記得這個傢伙昨晚是第一個夾著尾巴像頭喪家之犬一樣逃跑的…

接著電視畫面出現了疑兇樣貌的拚圖。

「嘖，畫的真差。不過為了保險，這個身軀還是不要了…」打消了回頭把上了電視新聞那個街童也虐殺掉的念頭，Jacky急忙地結了賬後便走到外面的大街上。看到了剛好停泊在馬路旁落客的紅色小巴，Jacky靈光一閃。「嗯！對了！的確是有記憶關於一個污煙瘴氣、人流非常密集的地方…叫作…旺角！在那裡殺掉幾個人就成了！」Jacky想到就做，立刻登上那輛紅色小巴…

一路下來，Jacky的心情既興奮又緊張。直到紅色小巴到達旺角的終點站之後，他才發覺這地方跟他想象中有所出入。「嘩，這樣人山人海，就算找到合適的獵物也難以下手啊！」正當他在低聲地對自己囉嗦時，身為獵人的警覺性讓他發現自己在被人暗中跟蹤觀察。「嘿嘿，有……趣！」Jacky握緊放在自己褲袋中的剃刀，走進了人群之中。

不消一會，Jacky便擺脫了跟在他後面的兩個人。走著走著，他來到了一條兩邊都是販賣攤子的街道。看了看四周環境，Jacky決定暫時潛伏在內街那些古舊的大廈之內再作打算。剛剛走進了幽暗的大廈樓梯底，一種熟悉的感覺便傳上心頭。Jacky回頭一看，剛好看到跟在古月言他們後面的那個光頭男人走過自己身處的大廈出口位置。

「嘿嘿！」Jacky眼中閃出異樣的光茫…

youcs

（九）

三日前…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早上十時三十分。

我回過頭去，發現光頭男人平白消失，連忙一手搭住短髮男子的肩膊，一邊說：「喂，你的拍檔不見了！」
那男人聽到後也是一驚，連忙一邊從無線電話中與那個失蹤了的同伴聯絡，一邊向反方向往回走。來到了一幢舊式大廈的出入口不遠處，我們隱約聽到古怪的「唔…唔…」聲，靠近那個掛在出入口上面的一樓一鳳的黃色招牌，從倒映之中我看到了兩張臉孔…！

短髮男人比我的反應更快，一看到那倒映，便呼的一聲竄了進去。我跟在後面沖了進大廈幽暗的樓梯間，卻瞥見一個樣我全身毛骨悚然的畫面。一個臉容扭曲的男人，正用左手捂住光頭男人的嘴，拿著一把舊式摺合型剃刀的右手則用力緊箍著前面光頭男子的身軀。在邪異的粉紅色的光線下，一眼就可以看出光頭男人的喉嚨已經被人割開，溫熱的鮮血噴到旁邊的牆上，又再沿著牆身汩汩流下。身處如此詭異血腥環境，後面鉗制住光頭男人的陌生男子竟然在拚命地從光頭男人的傷口上吸啜著流出來的鮮血？！

看來小吾沒有說謊，這個叫Jacky的傢伙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食人狂。我以前看過一些關於心理學的書，知道著名心理學家弗洛伊德早在近一個世紀前已提出，食人者會相信自己是在吸收受害者的力量和靈魂。這其實是瘋子想表達出「我想擁有你」的慾望的扭曲變態手法…

我正感到奇怪，光頭男人看上去比Jacky壯健得多，雖然是被從後偷襲，怎麼就被這樣輕易被拖進暗角內？看來也沒有預期中的反抗？！我的疑慮很快就被活生生的實例解答。
面對衝向自己的短髮男人，Jacky發出一聲怪叫，竟把光頭男子當作擋箭牌向前推出。短髮男人把身體一側，用左手把撲倒過來的同伴扶住，右手同時向 Jacky的面門揮出。誰想到那個Jacky竟然避也不避的讓短髮男人斗大的拳頭狠狠地打中自己的面頰，卻用剃刀往短髮男人的手臂上劃了一下。短髮男人也是反應奇快，在剃刀劃破他的西裝外套和襯衫，剛剛接觸到他的肌膚的剎那便把手抽回，可是還是慢了半分，被那剃刀輕微地破開了少許皮膚。短髮男人剛把右手抽回，右腳便已狠狠地向Jacky猛踢過去。

奇怪的事情就在此刻發生，在短髮男人快要踢到Jacky的時候，他的身子突然一軟，看來就像忽然間脫力一樣。有氣無力的一腳完全的失去準頭，和Jacky擦身而過；之後短髮傢伙更整個人像團爛泥一樣，和本來扶持著的光頭拍擋雙雙倒在地上。

我看的目定口呆，思索間道出了唯一合理的解釋：「刀上有毒？」
Jacky聽到了，又是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之後他居然在我面前把剃刀舔弄了一番。「看…到……吧？沒…有毒…」Jacky的聲音可謂難以入耳至極。「在你……也死…在我…刀下之前，說…個…故……事你聽…吧？」

我看著地上的兩個人，心裡在盤算著應該和這個變態交手還是逃出去找援兵，完全沒有理會Jacky的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