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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wenwenTAN 于 2011-6-4 01:50 PM 编辑
回复 23# wenwenTAN
十,殺手,平淡的日子(上)。
沒有任務的日子裡,我習慣了一個人呆在房子裡看看書或是到練習室,練練身手什麼的。玖對我這樣的生活方式,相當的不以為然。他常對我說“人活著的樂趣那麼多,為什麼你要自己離它們遠去呢?”通常這時候,我都是無所謂的聳聳肩,不太搭理他。可是他也不會因此而死心,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會因此而死心的話,那他也不會是玖了。他通常會板正我的臉,讓我看著他,然後就像現在這樣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小楠啊,哥也不是要管你啊!只是你這樣的生活真的毫無樂趣可言啊!哥沒辦法看你這樣活在水深火熱當中!”見他說的如此火熱,我當然免不了要幫他澆桶冷水,不然他熱死怎麼辦?“我不這麼覺得。到是你,說了這麼多,流了一身汗,還不回去冲個涼?臭死了。”冷冷看他一眼,滿意的看著他渾身一顫。
玖聞着身上的衣物,嘴裡嘟囔着“哪裡有臭味,哥明明冲好涼就來找小楠了,怎麼可能會有味道?有也是香味才對!”最後一句,他喊得十分大聲,不用猜也知道他是故意喊給我聽的。
我白了他一眼,拿起放在桌上的書,有一頁沒一頁地翻著。這幾本書也看過好幾遍了,上次琴也說沒書好看了,該是找時間和琴去買多幾本好書回來看看了。我邊想著,邊拿起鎖匙想要出門,卻見玖還在那邊嘮嘮叨叨。“……小楠啊,你知道不,在哥的窮追不捨之下,小語才把全部事情的經過說給我聽啊!我真是耗費唇舌啊我!”玖抬頭一看,發現我似乎要出門的樣子,那俊臉一夸,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他抱怨似的說“小楠啊,你不想和哥分享勝利的果實嗎?”老實說,我不想。更何況,哪來的勝利的果實啊?我搖了搖頭,“我要出門了,你還不想走的話,我就轟你出去。”
我話才說完,他就走到我身邊,搭着我的肩,笑容滿面地說“別別,你去哪裡,哥和你一起去啊!不過這勝利的果實,哥說什麼都是要和你分享的!”我甩開他的手,轉過身,走出門,他也乖乖地站到我的身邊。鎖好門後,我向琴的房間走去,他開始說著他所謂的『勝利的果實』。
原來在玖的『窮追不捨,耗費唇舌』之下,煙語終於受不了他的糾纏,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出來,也算是給我們個交代。
就像奧勁啟和琴葉儀所說的一樣,在三十年前,琴奧兩家因為發生了某件事而交惡。可是在這之前,琴奧兩家本來是有著祖孫三代的好交情。可是後來發生了很俗,可是卻最真實的事。在三十年前琴樂儀,也就是琴葉儀的姑姑和奧天霸,也就是奧勁啟的伯伯相戀了。其實兩人相戀也沒什麼,反正兩家原本就非常要好,多結一門親事也沒什麼的,可壞就壞在奧天霸已經有了家室。當兩人發現愛上彼此時,也知道是個錯誤,所以一開始時彼此也試著不見面,避開對方。希望能就此忘了對方,卻事與願違。越是試圖斷了想念,卻越是止不住那如洪水般的思念,怎麼也忘不了彼此。最後兩人還是瞞著眾人偷偷的交往,結果可想而知,兩人的戀情被發現,男女二人更是被抓回去,各自被長輩們關了起來,不准他們再相見。而這仇啊,就此結了起來。
我問玖“為什麼男方不干脆和老婆離婚算了,然後就能光明正大的和女方交往啦!”玖笑得有些譏諷“企業世家,有時联婚也是壯大企業的一環。”當下我明白了,男方根本不愛自己的老婆,從一開始就是以利益為由的婚事,怎么生得出真正的愛呢?
三十年來,兩家視對方為無物,應該怎麼也想不到,奧勁啟與琴葉儀會相戀吧!更加想不到,有人因此而大做文章,更把殺死琴葉儀的兇手嫁禍給奧勁啟,以求從中謀利!
我問“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玖笑得比之前還要譏諷“那個想做(鶴蚌相爭)漁翁的人,就是奧勁啟的小叔――奧天運。”
原來那個漁翁平時不做好事,虧空公款不說,竟然還覬覦奧家家長的位置。奧勁啟豈是閒雜人等?早就看穿了小叔的陰謀,平時裝的什麼也不知道,私下卻了若指掌。可是就算他千算萬算,都沒算到小叔會找人殺了琴葉儀的父母,然後再嫁禍給他。希望藉琴葉儀的手將奧勁啟殺了,再在混亂之中,得以掌握奧氏!
說到這,玖忽然停了下,才說“我敢肯定,我那天打去給小語的時候,那奧大衰人一定在旁邊!”我有些困惑,“為什麼?”玖黑下了臉,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我看著還真有趣,難得他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平時都是他讓人露出那樣的表情==)。玖似乎在學着奧勁啟,語氣霸氣十足“就這一件事,他做的最是好!”嘴角還帶着不屑。我再一次的覺得,玖就算不做殺手,還是有很多行業他可以去做,例如:演員。
當奧勁啟發現時,他也不急着向琴葉儀澄清,反而是任由琴葉儀將情緒發洩在他的身上。他知道,他手上沒有證據,說再多,對琴葉儀來說不過是狡辯。再說琴葉儀的情緒也的確需要緩解,所以他就心甘情願讓她發洩。另一方面,他要做的只有收集證據,然後讓他的小叔徹底垮台!
“所以當天會那樣收場,奧勁啟也是早就知道的了?”我忍不住問。玖邊狠狠磨牙邊說“就是!他早算到了!他在那天之前,將調查到的資料一份送去給琴葉儀,一份交給奧氏現在的大家長。所以那天真正當了漁翁的人不是別人,就是那奧大衰人!”我看著玖提到奧勁啟就恨的牙癢癢的模樣,感到好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是那不是重點就是了。==
我敲了敲琴的門,如我所料,過了大概十分鐘門才被琴悻悻地打開“什麼事?”琴手扶著門邊問。我看著琴說“買書嗎?”琴搖了搖頭“今天不行,晚上有任務,後天吧,你可以嗎?”我點頭,“可以,時間再約。”這幾天我都沒任務,閒的很。
然後我和琴道了聲再見,而玖終於從我身邊離開,笑著對我說“小楠啊,哥不陪你啦!哥要陪陪小琴琴啊!”琴皺了下眉有,面色冰冷地說“我不需要你陪。”玖無賴的擠進琴的房間,笑嘻嘻地說“哥知道,小琴琴只是心口不一!小琴琴超需要哥陪的!”看著他們笑鬧,耳邊也響起低低的笑聲,『他』在我耳邊說“每次玖一來,琴雖然都會表現的很討厭似的,可是卻總是會在玖離開過後笑個不停呢!”我也笑了笑,小聲的說“那很好啊。”『他』又輕輕地笑了,說“是呀!琴能保持笑容真是太好了!”
是呀,做殺手的還能保持真實的笑容,真的是太好了。
我又再一次地和琴還有玖話別,然後去到練習室,自我訓練了兩個鐘後,在練習室的浴室洗了個澡。我剛擦著頭髮,走出浴室時,就看見了玖坐在更衣室的凳子上,他轉過頭,笑著對我說“小楠還沒吃晚飯吧?走,哥陪你吃哈!”我看著他爽朗的笑容,怎麼也對比不上,剛才坐在凳子上,那個眼神帶著孤寂與些許落寞的青年是同一個人。
玖能夠為我們帶來發自內心的笑,而我們呢?還有,每一次他的笑容,也都是發自內心的嗎?我不禁捫心自問。
或許是察覺到我在發呆,玖的大掌不斷在我眼前揮著,我拍掉了他的手,說“琴出任務了?”他點了點頭。我穿好衣服,向門外走去,走到了門口,發現玖還愣在原地。“走啊,不是去吃飯嗎?”我問他。玖好像大夢初醒似的,趕緊小跑步到我身邊,笑笑的說“小楠今天是吹了什麼風啊?答應的那麼乾脆,哥都快認不出你來了!”得了便宜還賣乖了,這傢伙。我瞪他一眼,“吃不?不吃,我就回去睡覺去了!”他慌忙攬著我的肩,拖著我往食堂的方向走去,嘴上也不忘安撫我“吃,當然吃了!小楠要吃些什麼?哥請你啊!”
和玖吃完晚飯,我回我的房間,他也理所當然地跟著,我也不趕他回房。一直到了我房門口,我開了門進去,他也試圖進來卻還是被我攔在了門外“我要睡了。”我對他說。他點了點頭,說“我也是。”我說“那好,晚安。”說完,我要將門關上,他卻又頂住了門不然我關。我皺了下眉,問“你怎麼了?”玖雖然愛纏著人,卻也不會纏到這份上。他抓了抓頭,又搖了搖手說“沒事,你睡吧。晚安。”然後掉頭就走。本來我該高興的,他走了,我耳根也清靜了。可是看著他的背影,似乎帶著寂寞,第一次發現,原來玖或許也會覺得寂寞的。我還是忍不住叫了他“玖!”他身體僵了一下,才回過頭“怎麼了?”
我聽著他有氣無力的聲音,完全不像平日的中氣十足,好不習慣。我又對他說“進來吧。”他聽著,表現的很訝異,有些鈍鈍地說“真的嗎?”那表情,和狗狗受委屈的表情有得比。我笑了,“嗯,進來吧。”
那夜,我把被單讓給玖當地舖,玖不甘不願的,嘴裡還囔着“真小氣,床也不小,兩個人一起睡又不會怎樣。”我白了他一眼“不甘願就回你房裡去睡。”我滿意地看著他閉上了嘴巴,然後翻了個身,睡覺去。
那天半夜,我聽見了哭喊聲,一聲聲地叫著“媽媽,不要!媽媽!”
然後看著緊閉雙眼的玖雙手不停向半空中揮著,像是要抓著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
殺手,沾滿血腥的手,又能抓得住什麼呢?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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