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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話赴約
地點:Atlantis時間:上午十點五十五分
爆炸過後,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用了法術,煙塵用一種極爲迅速的奇怪速度削減著。
看著一片狼籍的中央,阿斯利安突然沖過煙幕跑進去了。
「等一下!」看他的表情很恐怖,不知道爲什麽,我居然也自動跟著追過去了。
追著跑過去時候,四周的煙塵已經全部都平息了,很明顯的就看見越過層層障礙的阿斯利安已經在中間那邊蹲下來,他前面就倒了兩個人。
好不容易越過破碎的跑道,我在阿斯利安旁邊喘喘的站穩,這才看清楚倒在地上的是學長跟夏碎學長,兩個人身上都是很明顯的燙傷痕迹,跟一些應該是被黑影攻擊的傷痕。
阿斯利安擡頭看了我一下,「大概是因爲他們剛剛自己打太凶了,所以用爆破的時候因爲疲累沒有全都避過,我先轉移到醫療班。」
「咦?比賽呢?」那顆深之珠也不見了,這樣轉移過去沒問題嗎?
「喔,剛剛就分出勝負了啊。」彈了指,他們地上馬上出現了大型的移送陣,然後阿斯利安這樣告訴我:「你忘記了嗎,先碰到深之珠的是夏碎學弟。」
喔啊,難怪之後學長他們就沒有沖過去搶了。
看著地上的大型移送陣,我突然自己就跨進去了:「我、我也一起去。」看著學長的手上出現了那種銀色圖騰,我有點擔心。
「人家也要一起去喔!」
就在阿斯利安還來不及表示什麽時候,突然有個人也沖進來移送陣裏面,直接往我背後撲上去。
嚇了一大跳之後我才發現撲過來的是那個不知道消失到哪裏去又自己冒出來的扇董事。
眨眼之間,移送陣已經發動了,不用幾秒鍾時間,四周的景色已經從爆炸的災難現場變成我已經來過好幾次的保健室了。
保健室裏面有點亂,因爲已經兩場比賽了,所以死傷者還不少,到處都有傷患被送進來跟趕出去。
而且我這次看見的醫療班也變多了,估計應該是從哪邊過來支持的。
剛剛跑掉的喵喵也在幫忙別人做治療。
「阿斯利安,這邊。」一看到我們轉進來,原本正在拿藥品的輔長把東西丟給穿著藍色衣服的同伴,然後跑過來了:「裏面有空房間。」說著,他一邊把堵路的人給推開,一邊扶起學長先往那邊走。
沒有異議,阿斯利安扶著夏碎學長也跟上去。
「漾漾小不點,我們也跟上去看看啰。」扇董事推著我的背後跟過去。
我本來就是有點擔心他們傷勢才跟過來的,被扇董事這樣一推也趕緊的跟了過去,進到那個房間之後走在最後面扇董事還自行關上了病房的門。
已經把人放在床上的輔長正在看學長手上的圖騰:「啧,又來了。」
阿斯利安把夏碎學長也放在一旁,走過去:「要去找賽塔嗎?」
「不用了,人家來就行了。」悠悠哉戰的晃過去,在兩個人錯愕時候,扇董事已經靠到學長旁邊去了,接著用左手食指隨意點著學長的手臂:「小家夥,你腦袋還清楚嗎?」
她不是在對其它兩個人說話,所以一開口之後,我們才都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學長已經半睜開眼睛了。
「......老妖怪。」
「喲喲,一身皮都被燙掉、腦袋被煮熟的小家夥是在叫誰老妖怪啊,你師父沒教你對長輩要尊敬嗎、嗯?」騰出另外一只手去拉學長的臉,扇董事完全沒考慮對方還是個傷患不能動粗這件事情:「你應該慶幸世界上最偉大的我還留在這邊,還不哭兩聲表示感動來聽聽?」
揮開那只在拉臉的手,紅色的眼睛朝著對方狠狠一瞪:「想太多。」
就在兩個人擡杠的時候,學長身上的圖騰紋路用一種很靈異的速度消失了,快到連輔長都很驚訝,像是不知不覺中就退掉的紅疹一樣。出品
接著,扇董事收回了手,彈了一下,有個四方型的小冰塊掉在地上,很快的就融化了:「喂,那個荒野的獅頭醫療班,交給你了。」
聽到她講出來的那瞬間,我差點整個笑場。
荒野的獅頭醫療班是什麽鬼啊!
輔長也楞了一下,然後哭笑不得的抗議:「這才不是荒野獅頭,就算您是董事也要留點口德啊......」
站在旁邊的阿斯利安已經笑出來了。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扇董事是董事了啊,難怪剛剛扇董事在修理學長的時候另外兩個人沒有出手。
「扇董事,久違了。」阿斯利安彎了身行禮:「很榮幸能在這邊遇到您。」
扇董事轉過去,在阿斯利安的旁邊繞了圈:「喔喔,你資質也很不錯,哪哪、要不要來我們這邊打工一下?雖然沒有什麽薪水,不過可以遇到很有趣的東西喔。」
阿斯利安笑了一下,很委婉的拒絕了:「謝謝您的邀情,不過我想我自己的程度未到,怕拖累其它人,等到能順利取得黑袍資格之後,就算您不說我也會爭取的。」
不曉得爲什麽,我總覺得那個打工很有問題。
「唉唉,我還算蠻中意你的說,席雷家的小朋友們都很可愛,讓我連你的戴洛老哥都想一起拐帶,剛好一雙,多好。」抽出了折扇甩開,扇董事用很惋惜的語氣這樣說著。
「有機會的話,我們兄弟會爲您們三位效勞的。」阿斯利安依舊笑得很委婉。
就在兩個人談天之際,學長身上的傷勢已經差不多都給輔長治愈了,然後他自己拉著右手臂,喀嚓的一聲把被震脫的關節處接回去。
「夏碎呢?」轉動著手臂,學長看了一下旁邊的人。
「沒事,跟你差不多。」開始幫夏碎學長治傷,輔長一邊說一邊罵:「你們兩個爲什麽每次都要這麽亂來啊!要引爆就不要站在引燃點被它爆啊!多走兩步路逃出來會死嗎!」
學長聳聳肩,砰的一下躺回床上:「反正學校又死不了人。」
輔長騰出一只手,敲在他的頭上。
「但是我們會很麻煩。」
「啧。」
學長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才轉開頭。
大致上將還在昏睡的夏碎學長治療完,輔長才收回手:「夏碎先留在我這邊一下,好像還有被震傷到,下午會讓他回隊伍。」
「嗯,那學弟你也稍微先檢查看看還有哪邊會痛的,我先回去隊伍上,第三次應該也要開始了。」打過招呼之後,阿斯利安很快的就離開保健室了。
「小家夥~我可以陪你睡一下喔。」唯恐天下不亂的扇董事靠到床邊,還開始把肩膀的衣服給扯低。
搶住學長還沒發難之前,輔長先把扇董事拉下來,然後推到門外面:「請不要騷擾傷患休息,謝謝。」說著,往外一推,直接把門給關上。
......好樣的,你居然敢這樣對付董事,不怕被辭職嗎?
看起來顯然不怕被辭職找麻煩的輔長拍了拍手上灰塵,然後彈了一下手指,我看見原本是單人房的另邊牆壁突然整個下降,很快就消失了,然後與隔壁的房間打通變成大型的雙人房。
把夏碎學長移到另一邊的床位之後,輔長才轉頭看學長:「你也在這邊給我休息一下,我等等會進來做檢查,如果跑走,就給我試看看。」很警告性的給了這樣一句之後,輔長才走出去忙其它的事情。
打開的門外已經沒看到扇董事的影子了,估計不曉得流竄到哪邊去。
拍拍枕頭,半躺在床位上的學長眯起紅色的眼睛突然往我這邊看過來,接著我立即意識到,現在只剩我在這邊了。
「呃、呃......學長你們沒事就好。」被那雙紅色眼睛看得全身發毛,我往後倒退了一步,再倒退了一步,有點害怕學長等等撲過來揍我。
那種感覺就很像是被某種野獸盯住。
是說明明你會躺在這邊應該是地獄之水害的吧,不用這樣瞪我啊!
就在我們瞪與被瞪的僵持之下,旁邊床位的夏碎學長發出了一點聲音,接著很快就醒了。
一抓到機會,我馬上逃過去那邊:「夏碎學長。」
眨眨眼睛,夏碎學長看了我一下,然後又轉頭看了學長一下:「喔,原來是這樣。」說著,他也撐著身體爬起來半躺在床上:「沒問題,應該傷都好了。」說著,他露出了跟平常差不多的笑容。
我點點頭,感覺上我好像也應該先離開才對,這樣會打擾到別人休息:「那、我先回去了喔。」偷偷的瞄了一下學長,他也在看這邊。
「嗯,下午我們一起加油。」夏碎學長笑了一下,拍拍我的肩膀。
「好,你們要好好休息喔。」
說完,我馬上開溜。
就在關上病房門之後,我一眼就看見在保健室外面有很熟悉的人影:「千冬歲。」
對方被我一喊,突然就不見了。
奇怪了,千冬歲沒事跑什麽跑啊,我又不會咬人。要看一下夏碎學長應該也不會被他咬吧,而且他們還是同一隊的咧。
走出保健室之後,在外面我依稀可以聽見操場那邊傳來的喧鬧聲音,大概是萊恩的那場比賽已經開始了。
看了一下手表,十一點多快要十二點了,在保健室裏面逗留的時間不少但是也不會太多。
記得流程上面寫十二點整到一點半就都是休息時間,吃過飯之後我跟莉莉亞約好要在昨天的地方看那本白袍圖書館的黑史。
「漾漾!」
就在思考之間,突然有人從後往我的肩膀一拍,當場我差點嚇得拔腿就跑,一轉頭看見的是露出大大微笑的喵喵才松了一口氣。
「你要回去運動場嗎?」喵喵偏頭看著我:「不用回去了喔,因爲剛剛第三場結束了,是我們贏了。」
「你怎麽知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喵喵基本上剛剛應該是跟我一直都是在同一個地方吧?
「喔,庚庚有傳給我消息喔,她有幫我們把影像錄起來,聽說萊恩一個人就幹掉近八成左右的敵人耶!」喵喵異常興奮的這樣告訴我:「這次比賽一組派出二十個人喔!萊恩一個人就做掉了十五個,我們壓倒性勝利。」
「哈哈哈......」我真爲那十五個人感到悲傷。
「所以喵喵現在要快點去餐廳搶食物了,漾漾我們等等一起野餐喔?」她偏著頭看我,有瞬間我還真想點頭。
不過,我立即就想起跟然約好的事情:「不好意思喔,我中午跟然約好一起吃飯了,你還記得嗎?上次一起去烤肉那位七陵的學生。」
喵喵點點頭:「我知道了,那漾漾我們下午見喔。」
打完招呼之後,喵喵很快就離開了。
目送著喵喵離開之後,我想著要先回運動場上,畢竟我只跟然約好說要中午吃飯,不過沒約在哪邊,不知道他現在會不會到處找人。
一轉過頭,我就知道我不用找了。
然就站在不遠的地方朝我揮手。
「你們的運動會那個播報員說已經開始休息了喔。」
提著一個很古早味道的木制四層盒走過來,然挂著溫和的笑容這樣說著。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邊?」剛剛狀況很混亂我就跟著轉到這邊來了,我打賭白隊裏面應該沒幾個人注意到我也跟著消失了吧。
「喔,大爆炸之後我有看見你跟著那位用軍刀的男生一起進傳送陣,想說應該是在這一帶。」然聳聳肩,用很自然不過的語氣說道。
「這樣喔......」算了,反正這些人基本上構造都是問號,會找來也不算是太奇怪的事情。我覺得還是不要自己大驚小怪了:「對了,你要到哪邊吃飯?」
四處看了一下,基本上學院的道路左右很常見到涼亭什麽的。我入學時因爲記路標迷路了無數次之後問了別人才知道,那些涼亭會到處換位置的,所以經常會看見它們停在不一樣的地方。
「漾漾最常到哪邊?」沒有立即回答,然反而回問我了。
「呃,應該是風之白園吧。」我想起來然好像也有去過那個地方,就是在大競技賽時候,爲我跟五色雞頭做了開眼的動作。
「那我們就到那邊去吧,我也很喜歡那個地方。」這樣說著,然愉快的微笑。
點點頭,于是我走在前面帶路,我們就這樣有一下沒一下的閑聊往白園走過去了。
一路上可以看見花園涼亭大多有學生在使用,還有好一些校外的人在跟運動會的學生在聚會,四處都可以聽見說笑的聲音,一整個從剛剛緊張的氣氛裏面放松了。
白園的路其實不會太遠,幾分鍾之內就到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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