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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會場時候,扇董事已經不見了。
場內依舊有著很多人,舞曲也換了,不曉得已經是第幾首,跳累的人換了一輪新到的人上去,舞池仍然滿滿。
「褚!」一進場沒多久夏碎學長就跑過來了。
「主人~」還沒說話,小亭已經整只先巴上去。
「我沒有事情,謝謝。」感謝你的拔嘴相助,雖然我不太想看到有人要打我的時候突然被怪嘴吃掉。
「那就好,西瑞似乎沒有得手,奇歐王子在舞會一半時候離開了。」用很可惜的語氣微笑著告訴我這個消息,夏碎學長拍著小亭的腦袋。
「那個......」我想跟他講小亭剛剛的異狀。
「主人~我要吃東西~」看見滿會場食物,小亭已經開始扯她家主人的手了。
夏碎學長對我露出抱歉的笑容一邊被黑蛇小妹妹給拖走:「不好意思,我先帶她去吃點東西。」
我看還是用手機傳簡訊給他好了。
說真的,這場舞會對我來講有點無聊,因爲我本身就是不參加這樣活動的人,除了食物之外就沒什麽興趣......糟糕!我幹嘛還自己跑回來!
這次扇董事不在,我沒可能還可以安然離場吧!
有沒有牆壁,我想去撞以下......
「你就算撞再多次也不會變得比較聰明。」很冰冷的聲音從我旁邊傳來,一擡頭,果然看見學長拿著一個透明的杯子站在不遠的地方:「撞劍山吧,會痛得比較久。」
學長,我相信撞劍山應該不是會痛比較久這問題,而是直接腦袋穿洞被送醫療班啊!
「嗤。」冷笑了聲,學長把視線放回舞池的地方。
音樂變得比較激烈且快速。
我看見阿斯利安在一群人起哄之下和另外一個我不認識的學姐表演類似鬥牛舞一般的舞蹈,有點對決般的氣氛,又像是樂在其中。
那名學姐的紅色裙擺在空氣中劃出大圓,非常美麗。
四周的人包圍成一個圈,替他們打著拍子鼓著掌,很快的又圍繞了更多人,氣氛一整個火熱到最高點。
舞很短,不到幾分鍾就結束了。在那一大群人當中,喵喵很迅速的串了出來竄了出來,一下子就到我面前了:「漾漾,剛剛找你找很久喔,要不要去跳舞了?」她露出大大的笑容說著,臉上紅紅的,看起來應該是從我出去之後到現在都還沒休息。
「喔,好啊。」剛好音樂也停止要換下一首了,現在不跳還什麽時候跳啊。
「嘿嘿,不會很難得的啦。」喵喵拉住我的手,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講話。
就在這個時候,樂隊突然開始奏音樂,然後是奏那種跟舞會完全不協調的詭異音樂。重點是,那個音樂我覺得該死的耳熟,一開始那個雄壯威武的鼓聲是怎樣!
拉著我的手的喵喵突然停下來,表情變得十分怪異。
我打賭那個絕對不是跳舞用的曲子。
那是時男兒當自強的前奏樂啊!
整個舞池的人都停下來了,每個人都用一種莫名奇妙外加驚訝的表情看著剛剛還很正常的樂隊。
基本上我對于這些樂器可以奏出國樂感到由衷的佩服,果然這個世界的神秘不是一般人可以猜測得到道的!
但是問題來了,樂隊幹嘛突然換成這種音樂。
「果然還是這種音樂才能代表男子漢的心聲啊。」那個根本是來破壞舞會的五色雞頭就蹲在樂隊旁邊,很感動的如此發表自己的言論。
重點不是這個音樂可不可以發表你的心聲吧!
「西瑞,你在幹什麽啊!」全場錯愕之後,喵喵先開口指著那個不知道是不是存心來搞破壞的人喊。
「請他們放點好聽的音樂。」五色雞頭用很理所當然的語氣這樣說。
問題是我看那些樂隊的表情每個都是青色的外加黑線,應該不是自願要放這種音樂的吧。
「這哪裏好聽啊!」
被喵喵喊完之後,原本震驚的其他人都紛紛回過神來,有人要樂隊停下來,不過可能又被脅迫還怎樣,樂隊居然不敢停。
「唉,平凡人就是不懂這一點,這麽高深的音樂充滿了奧妙和氣概,最適合本大爺就是這首了。」站起身擺出了勿忘影中人的姿勢,五色雞頭把全場要殺他的目光當作霓虹燈,完全沒自覺現場有衆多高手存在這個事實。
我說......你該不會是因爲沒打到人所以神經抽筋了吧?
「不良少年,你是因爲你的關系輸太淒慘了所以在那邊用音樂忏悔嗎?」很快的,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千冬歲與他杠上。
「哈,就算輸掉了也不是本大爺的的錯,是你們太弱!」五色雞頭不用半秒就杠回去。
輸掉?
「你不知道昨天運動會是我們贏嗎?」
我馬上轉頭看學長:「我們贏喔?」昨天到最後打成那樣子亂七八糟的收尾,我連誰輸誰贏都沒聽到,因爲其他人也都沒講,害我以爲是五色雞頭他們贏。
「七千八百六十八分比七千七百一十三分,當然是我們贏。」瞥了我一眼,學長冷哼的說著。
原來如此,不過那個誇張的分數是怎樣計算的啊?正常計分的人應該會算到腦抽筋吧我想。
「所以勝利隊伍的獎品最近幾天就會送到住所了。」學長補上這一句。
對喔,我都忘記有獎品這回事,希望不要是奇怪或者可怕或者詭異這類東西就好了,認識扇董事之後,我就對學校的東西完全不感到期待,難怪學校會這麽可怕,原來就是有那種人在背後作祟。
在我和學長講話之間,五色雞頭已經跳下舞池和千冬歲正面沖突起來了。
原本對音樂改變感到不滿的其他同學(外加參觀者和老師)把整個舞池讓開了很大的範圍繞出個圈,很明顯的現在兩個人對決比跳舞有趣很多,甚至還有人發出了大打啊打大啊之類的起哄聲。
「雪野家的四眼小子,今日事今日畢,本大爺已經看你不順眼很久了,今天沒把你解決掉本大爺就枉費江湖人稱獨行刀!」根本是在遷怒他沒打達到王子的五色雞頭把爪子給甩了出來,陰森森的打量眼前的死敵。
「如你所願,我也看你刺眼很久了。」一把拿起眼鏡,千冬歲完全不客氣的抽出了紅色的三角紙符,咻的一甩弄出把單刀。
看著他們好像真的有動手的打算,我打算看著旁邊還在看好戲的學長:「不用阻止他們嗎!」畢竟這是舞會,不是格鬥場吧!
學長看了我一眼,然後把手上的杯子遞給路過的侍者,完全沒有制止的打算,「每次舞會到最後一定會有類似的事情上演,習慣就好。」
這不是習不習慣的問題吧!
等等,你剛剛說什麽?每次舞會都會這樣?
「不打不熱鬧啊。」呼了口氣,學長拉拉領子,很好心的再給我這句附帶的。我以後肯定不參加舞會了。
锵然一聲,五色雞頭跟千冬歲正式宣布開打。
因爲考量到場地大小,所有人都再往後退開了一段距離,位置被讓了很大出來,連樂隊都已經閃很遠了。
「四眼書呆,本大爺這次沒把你打成一坨爛泥不罷休!」轉動著獸爪,五色雞頭整個腳跟都浮了起來,像是隨時會往前沖的野獸一樣。
「好說,我也想把你打成廚余很久了。」擺出使刀的架式,千冬歲反倒是沈穩不動,像是連身體的空氣都安靜下來了。
「哈,去死吧!」
話不投機半句多完全就是這兩個人最佳的表現,五色雞頭腳步一蹬飛也似的向前沖去,幾乎快得讓人來不及眨眼,瞬間獸爪就往橫向拍去。
不遑不遑多讓的千冬歲輕巧的轉動了手腕,立即就擋住了旁邊來的攻擊,接著立即甩開了他的手,一刀就順著圓弧斜下往上削。
當然不可能被他削到的五色雞頭往後翻開,同時甩開了另外一只雙手抓住那把刀,一被觸碰的刀面突然炸開了熊熊的金紅色火焰,差點沒燒到獸爪的主人。
一樣被火焰嚇了一跳,五色雞頭馬上收手踹了刀面一下退開了好一段距離:「你這個邪惡的四眼書呆,居然想燒掉本大爺珍藏多年的龍袍!」
「那種衣服就算燒掉也不會浪費!」歧視龍袍很久的千冬歲用完全不屑的語氣表示他的鄙視。
是說我比較好奇的是五色雞頭他說的那句話,該不會其實這件衣服是從他國小還國中開始收藏的吧?
我真有點爲他的家人感覺到悲哀。
「漾漾?」
突然聽到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聲音,我跟著往旁邊看過去,這一看差點讓我嚇一跳,連旁邊的學長都走過來了。
「帝?」
從入口處走來的是據說眼睛全盲的校舍管理人,他的銀紫色長發在身後紮成一束城藝束,穿著正式禮服,旁邊還有著同款哥德禮服的後。
「你們也出席舞會嗎?」跟後打過招呼,學長皺眉看著眼前的管理人。
「帝說難得很熱鬧,要來看看的。」挽著同伴班的手臂,後用很無奈的語氣這樣告訴我們:「明明早上時候人不舒服說。」
勾起微笑,帝拍拍同是管理人友人的手,那雙很漂亮可是飄忽的眼睛沒有看著我們,依舊像是看透空氣更深一層的感覺:「到下午時候已經沒事了,雖然這裏並不是我們管理的範圍,但是這麽愉快的夜晚,一同感染愉快的氣氛不是很好嘛。」
「你該不會打算下去跳舞吧?」看著現在打得很火熱的場內,學長用完全不贊同的口氣詢問。
「當然不會,畢竟臣也回來了,我不敢這樣做。」露出了有點頑皮的神情,帝像是感覺到有點可惜,隨後又補上:「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能。」
「不行啊!你來之前說過什麽都不做的!」後一聽到這句話馬上整個人都跳起來了。
「所以我才說希望能。」
「最好是不要能。」學長擺明跟後是站在同一陣線。
「哎呀,真是令人失望......」
他們講話完全沒有我插嘴的余地,一邊聽著,我偷偷把注意力放回格鬥場上面。
然後我整個人又被嚇到了。
纏鬥中的千冬歲像昨天萊恩一樣,對著五色雞頭把紅刀給甩出去,照理說應該要被砍的五色雞頭居然沒有被砍而是硬生生的把刀給踹開,好死的是他隨便那邊都不踹,偏偏把刀給踹往我們這個方向來。
我看見的是,那把紅刀往背對著舞池的帝腦後劈。
通常這時候如果沒人抗住的話就會看見有人當場腦袋開花了。
不過因爲被擋下來了,所以沒看見。
從帝後面像鬼一樣無聲無息冒出來,順勢接住那把刀的不是學長,當然更不可能會是我。
跳起來接住那把刀的,是個完全陌生的男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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