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享
- 0
- 人气
- 0
- 主题
- 1
- 帖子
- 100
- UID
- 484197
- 积分
- 100
- 阅读权限
- 13
- 注册时间
- 2012-3-31
- 最后登录
- 2012-9-14
- 在线时间
- 6 小时
  
|
舒畅一边听着左伦的话,一边梳理着其中的脉络。她插了一句说:“对的。人死后,脑细胞一时间还不会死亡;仍就是可以通过感官系统接收到外界的电磁信号。倘若在那个时候有微量的电流出现在这个区域的话,那么脑反应就会出现一种我们没见过的效果。而这个效果;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尸变。”
“宾果!答对了。”左伦笑着说。“所以你看,这就是为什么尸体的五官会冒出脑液,体表的颜色还像是被电击灼烧过的痕迹。因为只有电才能破坏成这个样子,这就证明,那个被放射出来的信号电很可能就是导致群死及尸变的重要原因。它是通过人的感官和体内存有的弱性电荷而形成破坏的。”
话落至此,在场的人无不向左伦投去钦佩的目光。Yoki更是情不自禁地惊叹了一句:“厉害啊!”
左伦看见大家的表情,又听到了Yoki的赞许,很有感觉地抓了抓头,像是也在给自己嘉许一般。不过随后Yoki的一句提问却让左伦瞬间定格且满头黑线。
“左哥大概还没有忘记吧,本案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你还没有解释出来呢那就是在群死发生的时候,为什么还有53人幸存下来呢?”Yoki看着左伦,言外之意显然是在问:为什么自己、舒畅和另外的五十几人会活得好好的呢?
左伦像是被口水呛了一下,表情有些茫然无措。他看了看Yoki,又看了看舒畅,心中不免也泛起了嘀咕。是啊,如果那一区域都是电磁信号的放射范围,那为什么还会有五十几人会幸存下来呢?
嗨!刚才太过于专注破解群死的成因问题了,却没有将这个问题考虑进去。左伦抓着头想。
“我想····那大概是因为幸存者和死者的内因条件有差别,所以才会幸免于难的吧。”左伦一边思索着一边组织着句子,语气颇有些勉为其难的味道感觉就像是在敷衍似的。
Yoki听得出来,左伦这是在藏拙。她看着左伦,问:“要是按照你说的来理解,所谓的差别无非就是指人体的感官喽可是,如果遇难者和幸存者之间的差别只是因为这个的话,那么凡是感官系统特敏锐的人就都会死,不敏锐的人就能活着喽。呵呵,如果是这样的话,能活下来的人岂不全都应该是哑巴、聋子、瞎子?可你看看我和舒畅,哪一点像残疾人不要忘了我们俩当时也在群死现场。如果这个问题解释不出来,就没有办法部署应对措施和防范工作了。”
Yoki的语气虽然有些抬杠的成分,但不可否认,她刚才的话确实是有着一番道理的。说白了,如果能找出遇难者和幸存者之间存在着的诧异,那么接下来就有助于提醒社会大众,应当采取哪些办法才能保护自己免受伤害这个考虑是相当重要的,因为群死有没有可能出现第二次,已经成了每个人心中的隐忧。
左伦的心里当然也装着这样的事,明白这里边的责任。可是至于这个问题嘛,他是真的回答不出来。难道要他跟大家解释说,电磁武器释放出来的信号电对某些人不起作用吗?
沉吟了片刻后,左伦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我刚刚所说的那些只是我个人的推测罢了,具体问题还得需要更深一步的调查。对于眼前的情况,我只能结合自己的见闻推测到这里;其他的就没有办法再下判断。只能说这种形式的信号电太特殊了指遇难者和幸存者之间的关系;它有可能是一种新的存在,也有可能是被我们忽略掉的某种常态既然它能以信号的方式传播死亡,那么很有可能我们将会在某一天因为看到某个、听到某个、接触到某个不曾注意到的东西而丧命。就像它们一样。”左伦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是在看着那些腐坏掉的尸体,这不禁让在场的人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众人默默不语,心里面都在想象着左伦描绘出的那种情况。
左伦看出了众人的顾虑,于是他故作轻松地讲道:“当然啦,我的以上论点都是一些概念性的解释,并不是根本。刚才我也说过了,具体原因还有待考证。所以在这之前,大家还是打消掉自己心里的乱想,别太当回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找到那个电磁波的放射点,消除这个危险的外因条件。”
“哼!说的轻松,要怎么找啊?那可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信号’啊!”郭亚兵在一旁插嘴道。
“哦,那这就不是我们法医部的事儿了。”左伦讲。“寻找它的放射点和查出它信号属性是专案组的工作。”
法医们均点了点头,觉得左伦说的有道理,而且责任推托的也很干净很漂亮。不过Yoki却不这么想,因为有一个‘答案’已经在她的肚子里翻腾半天了,她决定要问一问左伦。
只见她沉吟了一会儿,对左伦问道:“‘幽灵’算不算信号电?电磁波的信号属性能不能就是它?”
“据说幽灵也是微电的一种,确实属于信号一类。”左伦回答说,不过随即之下就对Yoki问道:“你是不是想把事件的‘元凶’扯到与鬼有关的事情上太迷信的可不在考虑范围内。”
Yoki说:“不是。我只是因为你的那句‘它有可能是一种新的存在,也有可能是被我们忽略掉的某种常态’才联想到了幽灵这儿。毕竟,幽灵就是一个我们不得不承认的存在,而它也经常会被我们忽略。这很符合你的论断呀。”
Yoki本来想着要在众人面前卖弄一下自己的聪明,所以她才会大胆地认定左伦的推论最终一定会和‘幽灵’沾上边。可是,她的这种意愿却被左伦给误会了。
左伦觉得Yoki的话里面好像有些暗讽的味道,总是觉得不是滋味。他白了一眼Yoki,道:“我的论断是先以科学为基础,然后才大胆地展开假设的。这永远都是符合科学实际根据,和你那些幽什么灵的迷信思想不一样。请不要把我的论断踢到迷信一类里。我允许你来质疑我,但我要求你用科学的角度来质疑。鬼神一类,纯属放···胡扯。”
得不到认可的Yoki像是有些不服气,再加上左伦的态度十分强势,让她感觉没面子。于是Yoki反驳道:“我倒是觉得你这有点偏激。毕竟,共存于我们这个空间里的除了人,还是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存在着。而且我刚才问你说幽灵算不算信号电的一种,你不也承认了这一点吗。我又没有死乞白赖地非说有鬼,你怎么就认为我迷信呢?再说了,科学又不是唯一的权威论调,它也有被推翻的可能,它也得承认有不同学术性的解释存在。”
“幽灵一说算什么学术性我问问你?小老同志。”左伦像是有些急了。从他质问Yoki的语气里就能品出来。“迷信向来都是误导人的无稽言辞,哪有什么学术性可言?别强词夺理啦。”
一旁的郭亚兵察觉此时的形式有些微妙,遂拽了拽马晓的衣袖,小小声地问:“他俩这是不是要吵架啦。”
马晓:“我帮您问问他俩?”
郭亚兵刚想说‘好啊’,但随即发觉时候不对,因为马晓表情特严肃地向他瞪了一眼,于是也就没敢再吱声。静静地看着左伦和Yoki。
只听Yoki接着左伦的问题,回答说:“我强词夺理?!幽灵一说怎么就不能算是一种学术,这是灵异学。”
左伦重声重气地叹了一下,像是在找反驳之词。“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保护证人组啊。”Yoki不明就里地回答道。“怎么啦。”
“保护证‘人’组是吧。”左伦故意加重了那个‘人’字。“那我问你,你保护过鬼吗?”
“保护过啊。”Yoki想都不想,张口就说。
众人傻眼相望,见Yoki回答迅速、恳切,且毫不拖沓,心说这孩子或许是真的有过类似的奇遇,不然她怎么会如此坚信这个世界是有鬼呢?而且回答的还那么斩钉截铁。
大家都眼带狐疑地望着Yoki,心里的猜测也在同时进行。
“你保护过?保护过什么鬼?”左伦心里沉甸甸地问道。
“赌鬼、色鬼、胆小鬼,还有昨天刚死的那个讨厌鬼姜翼。”Yoki如是地说着。
左伦一听,心说我操你个腚切吧。我跟你讨论的是多么严肃的问题,你跟我搞笑?这分明是在无理取闹嘛。
Yoki的话让左伦很火大,可是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发作,所以左伦也只能强忍着怒气,睥睨地哼笑了几声,没有说话。
左伦的那个样子在Yoki看来十分欠揍,她那双紧紧握着的拳头,爆起的青筋已经显露出了危险的态势。
马晓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赶忙找着缓和气氛的话,说道:“你们俩说的都有各自的道理,科学与迷信在某些时候也存在着共融性。我倒是觉得大家先别主观地否定掉Yoki的想法;毕竟所谓的科学也只是有了说法的迷信,而迷信还只是悬而未决的科学;就拿Yoki刚才的想法来说,相信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和左哥的论断也算是不谋而合了。”
其实马晓的话只是在和稀泥而已,可是Yoki却没听出来,她还以为是马晓在挺自己呢,于是指着马晓对左伦说:“看见没有,有明白人。”
“哼哼,不可理喻。”左伦听出了马晓的话外余音,没去理会Yoki,只是表情不屑,语调轻蔑地说了这么一句。
“你[粗俗词语过滤-#0043]说谁不可理喻?”Yoki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臭,听得左伦如此的轻蔑,又见他那作死的样儿,当即就火了。她顺手从身边抓来一样东西,上去就要打左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