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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5
本帖最后由 ksloveubaby 于 2010-8-12 04:15 PM 编辑
那我們有什麼辦法?」特首開口了,剛才一直坐在椅上的他終於加入了我們的討論。
「辦法倒是有,不過這要由特首決定……」阿恆從口袋裡拿出一支黑色的原子筆。
「我們先把青馬大橋炸了。」阿恆說著,邊從辦公桌上拿了一張白紙,並在紙上簡陋地了整個機場的全貌
「接著我們把這裡……」我沒有留心聽他的說話,我只是看見他在白紙上畫交叉,然後用筆圈了圈附近的位置,
又把交叉的前方塗黑了,最後寫了一段簡體的中文句子,就把那張紙遞給特首。
「喂,阿顯!」叫我的是阿恆,不過我沒有聽到,因為我注意到,特首的眼眶比以前沉得更深,就像死屍一樣,
壓根沒有半點生氣。
「喂!」阿恆用手掃了掃我的眼前,我才注意到他在望向我。
「怎,怎麼了?」我剛好回過神。
「特首他容許我們這樣做。」阿恆跟我比手勢,示意我跟他走出辦公室。
「我們?」我把腳步停下,面上流露出驚訝的表情。
「嗯,你不願意幫我們嗎?對我們來說,你是很好的戰力。」他搭了搭我的肩膀,我突然覺得除了肩膀上的手
外,他還把一些重得很的東西放在我的肩膀上
那些重得很的東西,應該叫作責任。
「那,我能做什麼?」我問阿恆。
「很簡單,和我一樣,當棄卒。」阿恆他深深呼了一口氣。
「棄卒……」我猶豫了,但我不知道自己猶豫什麼,恐懼?還是死亡?我知道人總有一天會死,不過要我在這
種年紀就死了,我覺得好像是一種遺憾。
「知道嗎,我一直認為,男人死在戰場是一種光榮。」阿恆他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所以才對我說了這種話。
「或許吧……」我沒有正面回應他,不,我是沒有膽量回應他。因為我不肯定他說的到底對不對,但是我知道,
這刻他說的都是真心話。
我和他走到機場的大門外,然後把大門從新鎖上。
這樣,我們也就回不了去。
「阿顯,等一下會有直昇機接我們回來,假若我們還能生存下去的話。」阿恆望著我,而我,卻望著灰黑色的
天空。
現在是晚上七時正,阿恆帶著我走到泊在停車場的七人車,叫我上車。
「車裡有槍,有子彈,也有大量的炸藥。」阿恆用手指了指車廂後座,果然有一大堆武器和炸藥。
「那我們要做什麼?」我的眼光還是逗留在車廂中那些五花八門的武器。
「很簡單,把青馬大橋炸了。我們會在大橋的每一個承托位放置炸藥,然後一直在上空盤旋的直昇機會接戴我們
離開,最後我們在機上引爆。」阿恆把每一個字都說得很簡約,而且一點也感覺不到他的害怕,我不知道這是軍
人的訓練,還是久經磨練的意志,總之,我突然很欣賞他。
阿恆負責駕駛,而我則把手裡的嗎啡稀釋,再把子彈沾上嗎啡,使所有的子彈都能夠把喪屍一擊擊斃。
「差不多到了。」阿恆一直沿著血痕,終於駛到了那批喪屍的地點。
「你猜猜,這裡大約有多少隻喪屍?」阿恆把手槍的機板扣開。
「大約數萬隻吧……」我不敢肯定,我只是望著那些徐徐地向我們走來的喪屍群。
「但我們只有兩個人。」
我們的目的不是殺喪屍,只是炸掉大橋而已。」阿恆像是安慰著我。
我們的車終於來到青馬大橋,我從車窗放眼望去,滿街都站著毫無生氣,上身赤裸的喪屍。
「喂,子彈準備好了嗎?」阿恆問道,我知道他也看到玻璃窗外的景象,不過他還是裝著鎮定。
「嗯,準準備好了……」
「喂!說得有型一點嘛,現在我們的每一句說話,都有可能是最後的遺言。」阿恆他似是在開玩笑。
嘖,一點也不好笑。
車子一直往喪屍的方向加速,我吞了吞口水,緊握著手槍。
「砰!」一下清脆的槍聲,劃破了黃昏的安寧。
我打中了一隻喪屍,我看著那隻喪屍中彈後,胸部抽搐了一下,然後好像失去氣力,倒在地上。然後
後面的喪屍湧上來,毫不留情地踐踏著牠,把牠的頭部踩著,我彷彿聽到那隻喪屍頭骨爆裂的聲音,不
過我沒空為牠惋惜,因為我覺得這些喪屍,死了比較好。
車輛加速的聲音,伴隨著子彈的槍聲,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掀起了人類和喪屍之間的戰鬥。雙方都
知道,輸了的代價就是死亡。
阿恆他毫不留情地用車子向著喪屍撞過去,車輪上已經沾滿了喪屍的碎肉和血痕,地上遍佈了屍塊,
數隻嘔心的喪屍被同伴拉扯著,活生生地被撕開兩段,而本來圍著我們的喪屍,也因為本能的害怕,退
後了數步,不過卻又被後排的喪屍推擠,使得牠們迫在車輪的旁邊,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喀……」一下沈寂的悶響,使阿恆和我回過神來。
車子慢慢減速,最後停了下來。
「可惡!車輪破了!」阿恆用我聽不明白的普通話叫攘,不過琱]明白他的意思。
車子的輪胎被喪屍的骨骼刺穿了,我們因此不能再前行。
「不要緊!我們已經到了大橋,雖然威力不夠,可是只折斷橋的一部分也可以!」
「嗯,那麼我們現在怎樣?」我望著滿面汗水的阿恆。
「車子停了,我們要用腳走出去……」阿恆沒有望我,只是看著窗外的喪屍堆。
「阿顯,如果我死了,把我的軍服也葬在一起……」
「拿著它,我先衝出去!」我把一支機關槍丟給他,然後推開車門,我假裝聽不到他的說話,不過心裡
還是有一陣抽痛。
我的手裡拿著兩支手槍,總共二十四發子彈。
「砰!砰!」我向著最接近的喪屍開槍,不過沒有一點幫助,後排的喪屍已經衝了上來。
我沒有辦法退後,唯有爬上車頂,再把槍口對準喪屍,一群胸口裂縫較大喪屍好像不能運用純熟肌肉,
所以只是在車身亂抓,慢慢就被後面的喪屍推壓,慘死在車底。
有小數的喪尸可能是脫過皮的,很快就爬到車頂,不過又卻被我的子彈打了下去。
我撐了大約數分鐘,子彈終於用盡,我開始用腳把將會爬上來的喪屍踢開,不過數量太多,我開始有
點吃力。
這時候,一把熟悉的聲音從我耳際傳來。
「喂!看看上面!」這是阿恆的聲音。
「看到嗎!是直昇機!」阿恆這時也猛力推開擠滿屍群的車門,拿著機關槍掃射。
「你剛才做了什麼,我等你好久了!」我拉起阿恆,把他也帶到車頂。
「我做的事可多了,我設置了炸彈,還用呼叫器把直昇機叫來……」阿恆邊說邊揮手,把直昇機叫來。
直昇機徐徐下降,直至距離我們只有二米,直昇機停在半空後,上面的人立刻把一條黑色的繩索梯拋
出來,丟到我們的旁邊。我先爬上去,阿恆則一只手拿著繩梯,另一隻手拿著機關槍,向著喪屍堆猛射
。我回頭一望,只見一大群的喪屍都受不了嗎啡子彈,一隻隻抽搐數下後,支持不住,最後倒在地上。
「嘶--嘶--!」那些地上的喪屍,可能因為藥力不夠,不能使牠們張開口腔死亡,牠們開始本能的
扯著同伴的皮膚,生生的撕下皮肉,使得場面的血腥味更濃。
花了很大的氣力,我終於爬上了直昇機。
但我看到直昇機的駕駛倉後,我的心裡重新泛起一陣寒意。
「零…零六?」那個駕駛著直昇機的,原來是在商場見過面的牠。
你是零六?」當我爬上直昇機的機艙時,從直昇機窗的倒影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我迅速用手槍抵著牠的頸,雖然我深知槍管裡面已經沒有子彈,不過我還是作勢開槍。
「別動!否則我開槍!」緊接爬上來的阿恆,看到這個景象,也不明所以地叫喊。
「喂!阿顯你在做什麼?」曾經是軍人的阿恆,憑著久經鍛鍊的反應,立即衝上前捉著我的槍
,把我的槍從零六的頸項拿走。
「什麼事?」阿恆把聲音壓低,同時戒備著零六。
這個時候,直昇機已經開始向上升,氣流在直昇機兩旁亂竄,弄得駕駛艙被強風吹襲。我和
阿恆的眼睛因為強風的影響而只能半開,用手抓緊座位,避免失去平衡。濛瀧間,我的臉好像
被什麼液體沾到,不過敏銳的鼻子很快就告訴我,這些是血。
突如其來的血腥味使我睜大眼睛,當我回復焦點後,眼前的景象再次衝擊著我的每一條神經。
一直坐在駕駛艙的零六,把穿在上身的警隊衣物扯高,而死灰色的胸口伸出一條深血色的長
管,插在阿恆的心臟。我隱約看見阿恆的瞳孔張得很大,就像是受了極端的驚嚇。
這時,那條長管抽動了一下,然後把阿恆扯出機艙。
我看著掉落在空中的阿恆,我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接,可以他下墜得太快,我根本接不住。
那條血長管在我的眼前迅捷地縮回,退回牠胸口的那道裂縫。
「阿…阿顯?這是你的新名字嗎?」一把帶點妖異的聲音灌進我的耳朵。
我立時追尋聲音的來源,但眼角卻看到駕駛艙的牠望過來,我霎時留意到牠深綠色的瞳孔,一
種詭譎妖異的綠。
這東西,不是零六。
我一直搞錯了,駕駛著直昇機的,是另一隻跟零六長得很像的喪屍,可能由於漆黑的夜晚,使得
我看錯了。
「你,你竟然……!」伴隨著驚訝的事實,緊接下來的是怒不可遏的憤怒。
「那個人類,殺了也沒所謂。」那把妖異的聲音再次迴響於耳。
我恨不得立刻把牠殺了,盡管我不懂駕駛直昇機。
「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牠的語氣像是帶著挑逗。
「這算是臨死前可以知道的東西嗎?」我坐了下來,滿心的憤怒使我忘記了對喪屍應有的害怕。零
六說過,跟牠一樣脫過四次皮的喪屍只有十隻,現在我相信直昇機裡面的,就是其中之一。
「你現在要死嗎?我可不打算殺你。」
「什…」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零四。」那隻喪屍搶著說。
「零四?那你認識零六嗎?」牠的名字帶起了我一連串的疑問。
「當然認識,那個權慾燻心的傢伙,誰會忘記!」零四的語氣帶著憎恨,也帶著傲慢。
「誒…阿顯,你也認識零六嗎?」我看見牠的表情由微笑變成激動,再變成憎獰。
「牠,牠跟你說了什麼!快!一字不留的告訴我!否則殺了你!」牠放開捉著駕駛器的手,衝過來
抓著我的頸項。
「你…你放……放手後,我就…說…說……」我被牠捉著頸子,喘不過氣。
牠的手慢慢放鬆,我則開始大口的呼吸。
「零六…,之前我在香港的商場見過牠,牠只是找我幫忙……」
「幫什麼?」
我把商場的事敘述一次給牠聽。
「哼,那傢伙,真的是滿腦都是權力慾望!」那隻叫零四的喪屍,重新駕駛著直昇機。
沉默了一會後,牠再次轉過頭望我。
「我嘛,也有事情要你幫忙。」牠的這把聲音,不論聽多少次也覺得詭異。(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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