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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雨夜
这几天来的天气一直很阴霾,天空总是灰色的,我一直在家中享受着学期后的短暂假期,不愿做其它事情。看着窗外的大雨,我想起了以前我奶奶爱给我讲的一个故事,是解放战争时期的一件关于下雨的夜晚发生的事。
我奶奶年轻时候,从她们村到隔壁村之间有间破庙,到两村之间的路荒无人烟,破庙是人们常去躲雨的地方,奶奶住的地方雨水较多,所以也常有人在那躲雨,也有人在那过夜。但不久后,发生了一件事那个地方就再也没人敢去躲雨了和过夜了。据说一天早上,一个人进入庙中躲雨的人发现地上有一具干尸,当时的国民党警察来看过了现场,什么也没发现,人的血不知道被什么吸干了,而且庙里没有任何的挣扎痕迹,他是被人在梦中吸干了血的。一时间村里谣言四起,说这庙里有鬼。也有不信的,村里几个胆大好事的轻年人一天结伴在庙里过夜,第二天一点事也没有,之后大家觉得可能是什么仇杀之类的,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是才没过多久,又有三具尸体被抬出了那间破庙,和以前一样,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庙里,而更奇怪的是庙里只有他们自己的脚印。警察也是毫无办法,于是此案就成了悬案。几年过去没人敢在那个庙里过夜和躲雨了。又过了几年中国开始逐渐从战乱中安定下来,人们都忙碌于生活的转变,就把这个破庙的事给忘了。
一天夜里,风雨交加,雨中一老一少两个人撑着两把伞,走进了庙中,这间破庙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墙角下的草也长的有人这么高了,在黑暗中看过去好像是有人站在那一样。老的那个看上去有七十几岁的样子,身边的少年不过十几岁,少年的身后背着个柜子一样的东西,那个柜子看上去有点沉,少年不住的拉着压在肩头的吊带。刚进门里,老人就停了下来,眉头皱了皱说:“这个庙里湿气真重,蠹虫肯定多,坚儿!把熏虫草拿出来吧。”“是的师傅。”少年答了一声。放下柜子从里边拿出了一种不知名的干草,卷成一团放在了庙的中间,拿起了打火石点着了干草,顿时一股淡淡的香味扩散开来,这个阴冷的破庙顿时让人觉得舒服了许多。看这两人的打扮应该是解放初期还有的江湖医生,今天也许江湖医生的名声不怎么好,可是在当时,有很多还是有真才实料的。这时少年从柜子里拿出了煤油灯点亮了,了点火光后,这个破庙没有让人觉得亮起来反而让人觉得它更暗了,草和蜘蛛网的影子印在破旧的墙上就像横躺着静卧着的什么怪物。不一会少年整出两块干净的地方后,就在一旁打起盹来。老头似乎还挺有精神,在昏暗的灯光下读着一本古书。
时间推移已是半夜了,外边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四周安静极了,正当老人准备睡觉的时候,他听见有种声音好像从地板下传来,声音像什么呢?老人说不清楚,就像是很多只蜈蚣爬过木地板的那种声音,哒哒哒,哒哒哒的响着,老人想摇醒少年问确认一下是不是有声音,却发现少年怎么也摇不醒了,就在这时老人自己也觉得有点头晕,很想闭上眼睛睡觉,因为这个少年平时睡的不死,今天却摇不醒老人提高了警惕,他从柜子里拿出了个小瓶子放到鼻子边闻了一闻,顿时清醒了许多。他提着煤油灯,四处找寻着声音的出处。终于,他发现这种声音似乎来自墙角,他慢慢的走过去仔细听着地下的动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正当他要再仔细查看是,只见一股黑烟一样的东西从墙角窜出来,飞快的想老头靠近。老头吓了一跳,手上的煤油灯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火一下燃烧起了洒在地上的煤油。老头这才看清楚了地上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蓖虫。(和鲁迅的查一样,这是当地叫法,我自己根据读音编的)无数的蓖虫散发出一种奇怪的香味,让人头昏眼花,老人那拿出除虫粉,身体周围的土地洒了一圈,虫都不敢靠近。就在这时老人想到了还在熟睡中的的少年,他急忙回头去看,发现虫子已经爬满了少年。他急忙把除虫粉往自己身上洒,然后冲了出去,拖着少年飞快的跑出了破庙,跑到庙外时已经太晚了,少年好像变老了一样皮肤干巴巴的,没有了气息。
第二天,老人带着村民来到了这处破庙前。几个村民拿着火把和干草,堆放在破庙四周。一把火破庙燃烧了起来,没过多久大家看见成千上万的灰色小虫从庙里钻出逃向四面八方。
补:奶奶说的故事,真实度有待考证,不过蓖虫我见过,灰色的小虫,大的可以像人的拇指那样大,身子像个圆球皮肤光滑,捏上去软软的,肚子下长了六条细短的腿,当它没吸血的时候身子是扁的,呈灰白色,当吸饱了血身体变的圆滚呈暗红色,可能是它嘴上有什么麻醉药之类的东西咬人是并没有感觉,等过了一段时间后就可以感觉到了,他不像其他的吸血昆虫那样感觉痒,它是让你觉得疼的厉害。当你抓住它后他会分泌一种液体闻多了想吐,每当下雨他们就会出来活动,不干净的地方常能见到他们的身影。小时候在乡下住,雨季来的时候这东西就特多特烦,狗很喜欢抓它们来吃,狗吃多了还会像喝醉了那样走路不稳,有时狗还会睡的叫都叫不醒。我想这个东西应该是虱子的一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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