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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9月25号到9月26号
雨中狂奔的感觉真好,像是在赶末班车。
到了寝室楼下,我搜索着那名神秘的女孩。
终于,在寝室楼旁的银杏树下,我找到了她。她靠在银杏树上,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我深吸呼吸,给自己壮壮胆。
我走过去,用伞遮住透过树叶缝隙跳下的雨水。
“下雨了,别站在这呆着了,会感冒的!”我伸出手说。
女孩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大又明亮,脸上苍白。
我抓着她的手臂,把她带回了寝室。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回到了寝室,打开灯,高晅还没回来!
她头发湿漉漉了,脸上挂着一副让人猜不透的表情。
“冷吗?”我问。
女孩没有回答我,只是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有点不知所措,就从柜子里拿出一件不怎么臭的衣服递给她擦头发。
我说:“头发湿了,擦擦吧!”
她没有接过衣服,仍旧看着我,说实话我还觉得挺恐怖的。虽然心里对她的恐惧没有消除,但是我不忍心看她一个人在雨夜里,无家可归。
“你不怕我吗?”她终于开口了,说话的语气冷冷的。
“怕!”我点点头。
她扑进我的怀里,嗷嗷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像是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就是纯粹地因为委屈而哭了的那种。我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轻轻拍了几下她的背。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每天对着不同的人讲话,没人能看到我,没人理我!晚上我不知道去哪里,一个人躲在树底下。为什么只有你才能看到我,只有你才能跟我讲话,而你却不肯理我!”女孩哭诉。
……
十二点,高晅没回来。
女孩换上了我的衣服,我却看不到她换过的衣服去哪里了。
她愿意跟我说话了,像第一次我遇到她的那个晚上。我给她泡了一杯奶茶,她也不嫌烫,一口气就喝光了!她告诉我她很饿,但是又不知道去哪里吃东西。前几天,总跑来我们寝室,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吃些饼干。
我们开始分析她出现的各种原因,我觉得她应该是穿越了。在她跳楼之后,分成了两个时空。一个是我现在处的那个时空,就是她自杀的那个时空;另外一个是眼前的那个她出现的时空,就是她自杀没死成为植物人的时空。后面,时光逆转,乾坤颠倒,那个时空的她阴差阳错地来到了我这个时空。她笑了笑,夸我想象力很好。我无奈了,毕竟我可是很认真地分析这个问题。
我问她看过周杰伦的《不能说的秘密》没?她说她听说过,但她不喜欢周杰伦,所以都没看。在我建议下,我们一起看了《不能说的秘密》。看完后她哭了,问我叶湘伦最后有没有回到79年和路小雨在一起。我告诉她等过几年出第二部的时候就知道了。
看完《不能说的秘密》,我们又看了《触不到的恋人》。
我问她有没有印象,或者觉得她自己属于哪种这两部电影的哪种穿越,她摇了摇头,说我很无聊。
到了半夜四点,我们才去睡觉。她睡在高晅的。
第二天,我八点就起来了。我看到对床没有人,觉得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是做梦。我爬起来,看到那女孩就坐在大生的床位上。她还是披头散发的,我还是吓了一跳。
我们寝室的床位并没有上下铺这种传统的布置,而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位置,低下是书桌、书架和柜子,上面是床铺。我和大生睡一边,原野和高晅睡另一边。
我爬到大生的床位上,坐到她旁边。
我将她的长发撩起,说:“以后别老是披头散发的,好吓人的!”
“我也不想呀,可我没有皮筋和发夹!”她解释。
“等下我带你去买,顺便买几件衣服!”
“我没钱!”
“没事,你以后要是在另外一个时空苏醒了,记得把钱还给那个时空的我!”我说。
“你还真相信我是另外一个时空的呀?”她笑着说,看上去很单纯。
“那是,我这个逻辑推理天衣无缝!”我自恋了一下,然后又说:“欠我的钱呢,得告诉我你的名字呀!”
“不要!”她坚决地摇摇头。
“那行!以后我喊你债务人,你喊我债权人!”
“随你!反正我是知道你叫小白的!”
“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在的时候,你们寝室的有个胖子常跟另外一个说你失恋的事情!”
我咬牙切齿。
我爬下床,说:“债务人,我要换衣服啦,你回避一下!”
说完,我把上衣脱了,然后又换了条裤子。
“好了没呀?”女孩一直在催我。
换好了衣服,她爬下床,走到我跟前说:“以后可不许耍流氓呀!”
我走上前,故意跟她贴得很近。她退了一步,我又继续逼近。
她皱眉说:“你要干嘛呀?”
“老实跟我讲!”我左手搭在她的肩膀,色迷迷地看着她说:“是不是还是个处?”
“啪!”的一声,她一个巴掌拍在我脸上。然后,就生气地破门而出。我看着门打开了,心想要是别人看到了这一幕会不会觉得很灵异。
我带着她先去了原白轩,她指着原野说就是这个胖子说我的坏话。
今天到颜夕和原野值班,颜夕看到我来,很热情地跟我打了声招呼。
“你俩看上去蛮熟的吗?”原野酸酸地说。
“那是!”我说。
“颜夕,你今天真好看!”我打量了一下颜夕后说。
“无聊!”债务人说。
颜夕无奈地笑了一下。
“颜夕,你明天有没有空呀?陪我去买衣服吧!”我接着问,心想就是要气死原野!
“有空!但是不想陪你去!”颜夕拒绝我。
原野在一旁得意地笑了,我心里更不舒服。
“那天你挽着我的手,我的心里就觉得很暖和。很遗憾你不愿意陪我去逛街了,我也没了再次让心里温暖的机会!”我厚脸皮地说。
“恶心!”债务人在旁打岔!
原野火冒金星,企图将我撕碎。我不甘示弱,怒视着他。
颜夕没有理会我,就走开了。
“回去我爆你菊!”原野指着我的鼻子说。
“我爆你嘴!”我也指责他的鼻子说。
债务人无奈地摇摇头,走到原野身后的书架拿出一本漫画书。
我嘴巴吓得长到最大,原野看不到债务人,但是能看到书。那岂不是他要是回头,就会看到一本漫画脱离地球引力飘了起来!
原野发现了我的异常,转头回去。
“神经病呀!怎么啦?”原野竟然没发现什么异常,难道是张焰拿着的东西他们都会看不见?
我闭上嘴巴,摇摇头。
“没事!我先走啦!”我说。
“神秘叨叨的!”原野不忘念叨。
带着债务人,我上了公交车。
找了两个连在一起的空位。我坐在靠过得的位置,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估计她还在对我问她是不是处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她眼睛一直看着窗外不想看着我,越是这样我反而就越觉得有意思。我看着她的侧脸,充满了稚气,她的气质很符合那种脾气古怪的高中女生。
“我傻了,投了两个人的钱!”我说。
“确实!”她附和,眼睛仍旧望着车窗外。
我说:“债务人,你欠我钱还跟我板着个脸!到底谁欠谁了呀?”
她头转回来,很生气地看着我说:“什么东西都没买呢,谁欠你钱啦?”
“坐公交不要钱呀?”我问。
她越来越生气的样子说:“你明明都知道还故意这么问!”
我扯了扯她的衣服说:“姐姐,你别生气啦,我错啦好不好!”
她没辙了,无奈地叹叹气。
公交到一站停了下来,上了好多人。
其中一个中年女人走到我旁边,没跟我打招呼就直接跨过去,坐到了债务人的位置上。债务人看到中年女人要坐了,急忙躲开。
我当时就失望了,还想看到她俩重叠时候的情景呢。
债务人走出来,站在我旁边,一直盯着我。
“怎么?你要坐吗?我让你!”我笑着对她说。
旁边的中年妇女看我对着天空自言自语,觉得十分诧异。而债务人瞥了我一眼,没理会。
车越开近市中心,上车的人就越来越多。
几个男人走过来,把债务人挤到我的前面。她跟前紧紧贴着我的脚,后面贴着我前面的座椅靠背,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我拍了拍膝盖,意思是问她要不要坐在我的膝盖了。
原本我是开玩笑的,谁知道她突然就坐在了我的膝盖上。由于突如其来的一个重量压在身上,我忍不住还是吱了一声。
我看到旁边的中年妇女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我冲她笑了笑,她才转头看着窗外。
“好沉!”我轻声地说,怕再吓到旁边的女人。
债务人头甩到一边去,不想理我。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戏弄她。
我双手穿过她的腰,从她背后环抱住她。
她怒瞪着我,说:“放手!”
我也把头甩到一边去,不想理会。
她左手往我左腿用力一拧,我惨叫了一声。
旁边的中年妇女坐不住了,冲着骂了几句。不过她说的是方言,没怎么听懂。
债务人见旁边的女人对我破口大骂,很得意地晃着脑袋。
我不想再招惹她了,否则旁边的女人会以为我真的精神错乱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公交车走走停停,我好像有睡着了。当我听到广播里说我们那站快到了,立即搭起了精神。让我没想到的是,债务人躺我怀里睡着了。
我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甚是可爱,好想捏一捏她的脸。
我咳嗽了一声,把债务人弄醒了,她立即坐直了。我起身要下车,看了一下旁边的女人,她正怒视着我,嘴里又开始飙脏话。
到第一家女生衣服的专卖店。店员问我是不是给女朋友买衣服的,我疑惑地看了一眼债务人,然后点点头。
陪着债务人逛了一圈步行街,她都没有什么中意的衣服。陪女人果然不适合男人,我连续叹了几口气。
“怎么?不乐意啦?”债务人看着我问。
“嗯!”我点点头,“我陪我女朋友逛街都没这么久!”
她说:“那是你女朋友心疼你,买得快!要是几个女人出来逛街,都是像我这样的!”
“你的意思就是你现在在和一个女人出来逛街?”我不爽地看着她。
她抿着嘴笑了笑,然后会心的点点头。
然后我们去步行街旁的地下商场。经过一家饰品店,她看上了一个夹子。可是又太贵,她在犹豫着。
“喜欢就拿呗!”我对她说,“反正只要你拿在手里的东西别人都看不见,多好呀!”
她说:“我又不是小偷!”
“那就买这个啦!我去付钱!”我抢走她手里的夹子。
她把我拉回,说:“不行,太贵啦!下次我自己买!”
我没理她,径直往柜台走。
结了帐,我要了一个盒子,对收银的女生说:“妹子,要不要看一个魔术呀?”
收银的妹子笑着点点头,估计她也不怎么好意思拒绝。
“看好啦!现在夹子还在我手里是吧?”我说,妹子点点头。
我将手放到债务人的头上,然后轻巧地将夹子插在她的发间。手打开!
收银的妹子目瞪口呆,问我夹子去哪了。我自信的拍了拍盒子,就在这里呢!然后就很得意地走了。
“真是的!”债务人抱怨了几句,“以后不许拿我来骗女生!”
我们经过了一家外贸店,债务人说看到了一件中意的卫衣。我看了看,跟徐蕾小柔她们出来的风格比起来,显得幼稚了。不过,债务人给我的感觉,穿这种衣服挺合适。
“帅锅,给女朋友买衣服呀?”
这是今天听到第N次这个问题,我照例疑惑地看着债务人点点头。
“这件衣服是我们这几天刚进的款式,特别的好卖,目前就这么两件啦!”
这又是一句今天常听到的话,我和债务人对视着笑了笑。
本来想说给债务人试穿一下的,后来觉得太灵异就算了。
我参照债务人比划,说:“我要这么高的,腰这么瘦的!还有我女朋友腿有腿这么长的,你看着这条卫衣配条合适的裤子吧!”
“你记得真精确!”导购夸赞我。
“那是,对女朋友要特别用心!”我说。
导购去拿裤子,债务人鄙视了下我,批评我脸皮很厚,而且爱胡说。
导购拿了一条裤子过来,债务人说还比较满意,就买下了这条裤子和卫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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