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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2# wenwenTAN
和那個人的曖昧(5)
「號外!號外!直擊我校校草之一石在仁與圓球熱吻現場!」
徐曉看著撒落滿地的廣告傳單,無奈地想著為什麼就這樣『出名』了啊?
正所謂「人怕出名,豬怕肥」,她好像兩個都中了啊?(某曉:作者你找『啪』!)
徐曉滿意地望著我越飛越遠,後轉過頭瞄了眼拿著廣告傳單發出悶笑聲的某校草。
某校草也就是石在仁發現徐曉瞄了他一眼,「咳咳!」了聲,抓起徐曉圓圓的手,眼神真摯望著徐曉「曉,你看我們的愛多麼轟動!連校內的報社都忍不住為我們宣傳了!」說完,石在仁又繼續和徐曉『深情對望』。
石在仁這一方,說(玩)的起勁,徐曉這一方,雞皮疙瘩掉滿地。
說真格的,徐曉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玩的?
其實擋箭牌不一定要她當,畢竟喜歡石在仁的女孩不在少數,他隨隨便便在校內攔下個女孩,問她能不能當他的冒牌女友,她想那女孩都會答應的。
所以徐曉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她就攤在這『孽障』上了呢?
就為了那時的十塊錢?
多年之後,徐曉又問了石在仁一次,那時喜歡他的女孩那麼多,到底是為什麼就拿她當了擋箭牌?
石在仁的回答是「很簡單,我怎麼能拿喜歡我的女孩來當擋箭牌呢?那不是讓她們傷心難過嗎?」
徐曉想「那我就不會傷心難過啦?沒良心的!良心都被耍帥給吃了!」
之後的日子,石在仁還是每天來找徐曉。
有時一起去吃午飯,可是每一次吃到一半時徐曉的飯盒都空了,石在仁的卻還是滿的。
「你幹嘛拿我的滷肉?」
「我想吃啊!」
「啊!石在仁!你幹嘛又拿我的滷蛋!?」
「我在發育,需要營養!」笑。
「石!在!仁!!!!!!」火氣高漲!
「……哈!哈哈哈哈!!!」
有時又一起去學校天台『談情說愛』。
「喂,石在仁,你這騙人的把戲要玩到什麼時候啊?」徐曉無聊的看著天空中飄著的朵朵浮雲。
石在仁拿著本物理書籍讀著,聽見徐曉如此問他,就把書合上,看著徐曉「玩到我畢業。」
徐曉側過臉,聲音帶點驚訝「畢業?那不是還有兩年?啊!還有那麼久啊啊!」徐曉此時連抱頭痛哭的衝動都有了。
哪裡知道,石在仁接下去的那句話,讓她的衝動都徹底石化。
「不是還有兩年,是至少還有六年噢。」
「六年?」
「對啊,六年,連讀完大學畢業就六年。啊,不知道要不要讀到碩士?讀到碩士的話就不止六年了……」
「……」徐曉石化中。
徐曉,你就認命吧你!
阿彌陀佛~
有時就只是手拖手,在學院內到處走走。
「石在仁。」
「幹嘛?」
「那手能不能放開?」徐曉額頭冒汗不止。
「不能,我們在拍拖耶!」
「可是……」徐曉望向無處不在的石在仁粉絲,比較好的只是躲在樹後,牆角旁釋放怨念。
不好的就……
「打你的小圓手,讓你又圓又腫!」某女邊拍著小紙人,邊說。
旁邊另一拍紙人的某女說「我說你啊,一定是新來的,那小胖妹都又圓又腫了,你這麼說有什麼用啊?」
那新人一聽似恍然大悟,求教道「學姐說的是啊!那學姐給小妹說說,該怎麼說才是?」
學姐一聽,得意地說「行,你聽好啦!」
新人眼冒金光,點頭!「是,學姐!」
「打你這小胖臉,讓你變豬頭,石大人看了掉頭走。打你這圓屁屁,讓你得痔瘡,石大人知道了閃邊走。打你這小圓手,讓你不能握石大人的玉手!」
學姐停了下來,望著新人,「知道怎麼說了吧?」
新人連忙點頭「知道了,學姐!」
「(笑)好,那新人咱們一起來吧!人多力量大啊!!!」
「好!學姐!」
「打你這小胖臉……」
徐曉看著遠處拍打著紙人的一群女生,只覺得陰風陣陣。
日子啊,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可是徐曉與石在仁的關係卻沒隨著時間漸漸逝去,反而有越燒越旺的趨勢。
「喂,你吻夠了沒有?」徐曉趁著石在仁換氣的空檔,發出抗議聲。
石在仁回以一句「還沒。」就又拉著徐曉的後腦勺,瞄準嘴唇接著吻了下去。
徐曉無奈,力氣比不過人,
說也說不過人。
還記得上一次,結束了一吻之後,她問他「幹嘛要一直接吻啊?不就擋箭牌嗎?在人前親密給人看就好啦,人後你還吻什麼啊?」
他笑笑說「此言差矣,人前是做給他人看,人後何嘗不是?隔牆有耳啊!」
徐曉有些不服氣,翻了個白眼又問「此話怎講?」
「還記得上次不?我在草場旁吻你,結果,隔一星期我們不是就都上報了。」
「……」無話可說,忍,我忍。
誰叫他說的都是事實呢?
和那個人的曖昧(END)
十八歲的尾聲慢慢地接近,就如高中畢業無聲無息地到來了一樣。
「徐曉,咱們畢業了耶!」言清清望著離頭頂非常遙遠的天花板,無視講台上那代表著眾畢業生說話的代表。
套句言清清的話「又不是咱叫他上去說的,幹麼咱要給他面子啊?」
徐曉把胸前的小花拆下,把玩著「時間過得真快,咱們的青春就這麼過了一大半。」
言清清一聽,也感慨了「對啊,青春啊,就像那午後的雷陣雨嘩啦嘩啦,一湧而下,不知不覺就下沒了。」
「唉,青春啊,能不能再來一次啊?」不經意的,兩人異口同聲。
「……我僅代表各畢業生們謝謝師長們的栽培,再一次感謝。現在,恭喜各位同學,還有我自己!咱們,畢業啦!」台上那畢業代表話聲落下的同時,手裡一直拿著的那束花也一同落下。
青春的流逝,總是那麼措手不及。
再回頭,我們也只能笑著回味。
畢業典禮後,那有異性沒人性的言清清就撇下徐曉和親親愛人手托手走了。
留下咱家那可愛的圓球獨自坐在校園外的草地上回味這有男朋友等於沒男朋友的三年高中生活。
唉,誰想得到呢?以為那石在仁畢業後,我的戀愛運就能有所提升,哪裡知道?哪裡知道!
告白的依然是我,被告白的雖然有所不同,但那拒絕的話卻不曾更新。
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啊!
「天啊!難道我的愛情要等到大學才能開花嗎?」徐曉不小心地將鬱悶宣口而出,沒察覺身後的危險。
現在將目光鎖定在某圓球的腰上(某石:我的圓球有腰的嗎?腫麼我抱了她那麼多次,都木有找到?某曉敢怒不敢言的旁觀(瞪)著。),突然出現一雙又長又有質量的手,然後突擊似地將那腰緊緊抱著(某石:都說我找不著腰了,還硬說那是腰!扶額。)
徐曉被那麼一偷襲,整個小心肝(徐曉雖然身材一點也不小,但她自認自己的器官都很小==)都快蹦躂跳了出來。
「誰?是誰?」徐曉想轉頭,但是突然發現轉不了(其實是因為她沒脖子好轉),只好整個身體掙扎了起來。
石在仁被懷裡的圓球掙扎的有些不耐煩,雙手不自覺地有收緊了一些,才在圓球的耳邊輕聲細語起來「寶貝,你好大的膽子啊,為夫(?)都還沒休了你,你倒是開始想著給為夫帶綠帽了啊!」
徐曉一聽聲音是個熟人,而且還是個熟到爛的熟人,最重要還是個熟到爛也不敢的罪的熟人時,徐曉不掙扎了,反正也掙扎不開。
說不定再掙扎下去,那熟到爛的熟人會很生氣,他生起氣來,據徐曉所知,她待會會失去呼吸的自由。
一想到這結果,徐曉連呼吸也不敢太過於明顯,怕下一刻,自己連呼吸都必須通過他的准許。
「我沒想給你戴綠帽啊!」都不是真的情侶,怎麼說我找男朋友就是給你帶綠帽了?
石在仁抬手放到徐曉肩上,順勢坐到徐曉旁邊的空地上。
「徐曉,和我在一起,有那麼不情願嗎?」石在仁貌似不經心地問。
可是其實他自己心裡也想不通為什麼要問這問題,是愛上了嗎?這他自己也無法確定。是喜歡上了嗎?這他能確定,他的確是喜歡上了這圓圓的小東西。
和她相處在一起,是快樂的,雖然愛拿她開玩笑,卻都不是真心的。只是喜歡看她氣急了卻又無可奈何的小模樣。
看到她被他人欺負(言清清)會覺得生氣(某蛋:看清楚是生氣,不是心疼!他這心態就是玩具被人搶了的心態啊!),看她生病時,會覺得心慌。
他想,他雖然還沒確定是否愛上了徐曉,但至少它能確定他是喜歡徐曉的。
徐曉對於石在仁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吃了一驚。
為什麼他會這麼問呢?石在仁給她的感覺就是唯我獨尊,像是從他們開始時,就是一直如此了。
要她做他冒牌的女友,要她配合他一切的演出,拿她開玩笑也不管會不會傷了她的心,看見她被言清清欺負時,不要他的幫忙,他卻依然故我(某蛋:自己的地盤要被人侵略了,你會無動於衷嗎?笨圓球!)。
還有自己生病時,強迫她喝下那又苦又黑的藥汁,還不許她隨便下床。(某蛋:某石很厲害,連家長都硬給她見過了。某石喝著手上的咖啡,白了某蛋一眼說:那是當然。)
徐曉看著天上的白雲說「到底我們是什麼關係呢?」是假情侶的話,她能不能不當了?
石在仁看著旁邊的圓球說「你希望我們是什麼關係呢?」如果你的希望和我的希望能夠一致,我們就能真的在一起了。
徐曉轉過身子和石在仁對望著,許久,徐曉終於開口道「我希望……」
「怎麼這麼糊塗呢,竟然忘了拿包包了。幸好達達肯陪我回來拿,達達好好哦!」言清清邊走邊說,也不注意前面,一不小心就撞著了身前的人。
「哎喲!」言清清扶著頭,發現站在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親親達達,可是達達卻沒像以往一樣趕緊問她有沒有碰疼了,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
言清清不禁也隨著達達的眼光一同望去。
大樹下,坐著兩個熟悉的人,那圓圓小小的盡力的慢慢地抬起那張圓圓的臉,另一個修長的身影則慢慢地將臉往下移動,直到彼此的嘴唇相碰在一起。
愛情是不可理喻的
愛情是沒有預兆的
當它來到你的身旁
你就已經身陷其中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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